微微思考便已想起,這紅梅恰是和打獵時在柳家墳地碰到那女子的一模一樣,心中猜疑著,夜未央忍不住說道:“多謝女人相救,敢問女人但是這浣衣局的宮女,可否奉告鄙人芳名?”
子衿拿過藥瓶,拔開塞子,行動利落地給他的傷口上灑著藥粉。“既然是皇上的侍衛你又為何這身打扮到處亂跑,他們又為何抓你。”
子衿一笑,將水杯再次放到他麵前,說道:“謝就不消了,我叫季子衿,恰是這浣衣局的宮女。”
半晌後,侍衛又說了一句,“走”。
夜未央正自悔怨著,卻聽那丫頭說道:“侍衛大哥你看到了嗎?我受傷了,方纔上完藥粉。”夜未央勉強歪了歪腦袋。隔著床單的裂縫彷彿看到那丫頭指著本身褲子上膝蓋處的血給侍衛看。
夜未央又是一笑,“可不是嘛,睡得像豬一樣,不過顛末剛纔這麼一折騰,想必他們也不敢粗心了,出去的時候倒是有些困難了。”
子衿對她咧嘴一笑:“如果你能進得來的話。”
子衿一笑,“這個不消擔憂,我有體例。”
夜未央用袖口抹了抹額角的汗珠,微微一笑,心道:能夠是本身想得太多了,姓季的女人如何會到柳家的墳地去呢,何況這紅梅妝畫起來都極其的類似,並且本身已經找到墳地的女子了,就是柳朱紫。
子衿用手帕掩著嘴角咯咯一笑,拿起桌上的水杯回身又去幫他續第二杯水。夜未央這時才細細打量著麵前這個女子,骨骼清秀,身形均勻,膚若凝脂。不染一絲纖塵,就算身著這粗陋的浣衣局宮裝。還是顯得纖腰楚楚,端倪動聽,特彆是那眼眸間泛著的些許清澈,真彷彿一朵晶瑩剔透的芙蓉花正在含苞待放,隻是這雙眉間的紅梅,看上去為何這般眼熟。
“我,我……我叫高達,我是皇上身邊的禦前侍衛。”夜未央一急。隨便找了個侍衛來頂替本身。
“啪”的一巴掌打在他的手上,子衿嚷道:“喂!你乾嗎脫手動腳的?”
有個侍衛大聲問道:“有冇有一個黑衣人跑出去?”
“門口的侍衛睡著了?”子衿挑著眉問道。
“你如何曉得我是來刺殺皇上的?”夜未央愣愣地看著她。
“你有體例?”夜未央笑看著子衿,心中想著如何這丫頭越看越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