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央雙眉一擰,喝道:“甚麼宮外的男人?”
郭少本道:“回太後,臣一向按皇上的叮嚀做,不敢怠乎。”
大師都覺得夜未央會大發雷霆,冇想到倒是這般風景,不由得都有幾分愣怔。
“哎喲靜安公主,你這是想哪去了,我和皇後不管如何樣都是為了皇家著想的。”鸞貴妃神采不悅,訕訕說道。
鸞貴妃火上澆油的結果,是讓全部永壽宮都靜了下來。世人的思慮皆圍著這張畫,這首詩,另有就是皆覷著夜未央和太後的神采,大氣都不敢出。
鸞貴妃翻開畫卷,嬌聲一笑道:“皇上,這是一幅畫,畫上畫著一名女子,身穿一襲湖藍色長裙,坐在一株桂花樹下琴彈,那琴恰是一架七絃琴,倒是和暖貴嬪的琴有幾分類似,至於此人嘛,唇紅齒白,纖纖楚腰,就更是像極了暖貴嬪了。另有這詩寫得也極好。”她看了夜未央越來越生冷如鐵的臉頰,款款密意地唸叨:“長日漫漫,操琴城河邊。彎月皎皎,夜念翦雲衫。彆亦難,相聚難,苦思人未還;星鬥轉,隱秋山,夜夜盼昔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