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姑再次微微歎口氣,持續說道:“那一年我的孩兒已經四歲,這四年之間我被各種事端纏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實在讓我避之不及,皇上固然一次次幫我擺脫,但次數多了,不免也會有些生疑,也就垂垂冷淡了我。恰逢這時有一名新進宮的李美人呈現了,她模樣美麗,明豔照人,又生得一副好歌喉,進宮後便一舉獲得聖心,那今後皇上也就更加忽視我了。但是我並冇有是以而難過,當時我已經明白了皇宮當中隻聞新人笑,不憐舊人哭的事理,我隻想好好把我的孩兒養大成人,哪知倒是山雨欲來,我想攔都攔不住。”
“都到這個年齡了。哪另故意機再顧及麵貌。”麻姑自嘲一笑,持續說道:“厥後我就甚麼都不曉得了,也忘了之前統統的事情,直到前些光陰暖春將我打醒,我纔將之前的過往十足憶了起來。”
羅宰接踵續說道:“嘉元天子聞得此事當即痛心疾首,悔恨本身當時年幼,冇法保母妃全麵。當即下旨追封您為嫻懿太後,重新葬入皇陵。移陵那天嘉元天子他撫墳痛哭,哀痛不已。”頓了頓又道:“哪知太皇太後您竟然還活著上,如果嘉元皇上他也還活著上,那麼母子團聚,那可真可共享嫡親了。”
麻姑撫了撫頭髮,微微一笑。對門口的宮女說道:“把羅宰相請出去。”
說到這裡,麻姑非常衝動,眼中含了一絲水氣。青姿從速遞上帕子,麻姑接過來抿了抿,持續說道:“厥後我百口莫辯,宮女出身的我朝中又無任何背景,隻得聽天由命。終究皇大將我打入冷宮,將我的孩兒交由皇後親身哺育。”
水漾這一說話,麻姑和子衿到冇甚麼,青姿倒是驚得不輕,飄著一臉的難以置信之色,瞪眼瞅著她,但是在太皇太前麵前又不好問甚麼。好半天賦定了定神,持續聽麻姑說話。
還在為麻姑梳頭髮的子衿頓了頓,焦急地問道:“那厥後呢?”
“這真叫緣分呢!足能夠傳為一段嘉話了。”青姿笑著說道。
羅宰相翻了翻眸子,思路墮入無儘的回想當中。漸漸說道:“當年冷宮的一把大火,燒了整整一夜才救滅。厥後侍衛在廢墟中找到一具已經燒焦的屍身,都覺得是太皇太後您呢,隻因當時您是燒燬的帶罪之身,以是也就草草下葬了。直到嘉元六年,當時的文皇後已經變成了文太後,文太後她一病不起,奄奄一息之時才吐出真相,她說嫻妃一事均是她一手安排的,她不但害了李美人,還害了嫻妃,這些年固然她手中握著太子,皇後一名高枕無憂,但這很多年卻一向被惡夢纏身,現在說出來,終究能夠擺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