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紀先發展呼一口氣,“哎呀,科舉這事累人啊!老夫頭髮都白了,這事太操心。恐怕拙落了某個有才之士,害了人家一輩子。又擔憂取士有公允,讓濫竽充數之輩混入此中,占用了其彆人的名額。”
隻要測驗紙張充足,想寫多少都行。
“好說,好說!那麼名單就這些人,不再變動,肯定了嗎?”
眼下……
他卻不敢有一日懶惰,不敢有半點鬆弛。
根本知識題,燕雲歌隨便掃了眼,不如何存眷。
但是根本題這一塊,根基上都拿了滿分,拉近了相互之間的差異。
兩邊人馬心頭都憋著一口氣。
用紀先生的話說,日日出刊是遲早的事情,不消焦急嘛。
他身為上官,理應起到帶頭感化。
每次提起文壇職位,紀先生不免心虛氣短。
紀先生捋著髯毛,點頭晃腦,“夫人言之有理,是該鼓勵一下落榜的學子。不能因為一次失利就心灰意冷。並且,這點波折如果都接受不住,前麵秋闈,春闈又如何能扛疇昔?”
識字班有三人上榜,成績非常好。
“非也,非也!夫人此話有訛奪。”
燕雲歌,那但是妥妥的一身銅臭味的女人,還想竄改文壇,做夢。
這就是實際環境。
燕雲歌笑了起來,“先生本來就是一頭白髮,何來頭髮都白了的說法。”
燕雲歌笑道:“總而言之,教養一道,我就交給先生。比及人才培養出來,先生便能夠離任郡丞一職,用心致誌抓教誨,辦報紙。”
七八個識字班學員,紀先生一口氣竟然登科了五人,這比例太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