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權嗤笑一聲,“對外不說定陶公主去平陽郡涵養,莫非能說定陶公主為了駙馬劉寶平要死要活,哭天喊地,太後和天子都搞不定的實話嗎?
太不輕易了!
燕雲芝聞言,頓時哭出了聲。
她喜極而泣,鬨騰了這麼長的時候,總算瞥見了曙光。
側夫人陳氏連連點頭,“理是這個理。不過你彆太焦急,雲芝她脾氣有些軸,我再勸勸她,估摸著她的設法就能轉過來。”
側夫人陳氏還在敲打她,“等你和李七郎和離後,你給我端方些,把眼睛擦亮些。最好是聽你父親的安排,錯不了!
燕雲芝淚眼婆娑,“孃親,如許的日子冇希冀啊!一想到一輩子都要和他綁在一起,等他老了,我還得受他閒氣,我就滿心不樂意。”
側夫人陳氏瞪了眼燕雲權,“她是你親mm,你如何能這麼說她。燕雲歌仕進,我也覺著這事荒唐。莫非是皇後孃娘在天子耳邊吹枕頭風,燕雲歌才獲得了巡鹽禦史一職。”
陳氏內心頭也承認燕雲歌有本領,蕭氏命好,有後代福。
燕雲權正色道:“就算是皇後孃娘在天子耳邊吹枕頭風,政事堂和吏部又是如何回事?如果此事當真像你們說的那麼荒唐,朝中文武大臣豈能承諾?豈會有公文下達,豈能有塘報動靜傳遍天下?
終歸就是自個難受。
今兒我說出來,也算是犯了忌諱。你們聽過就忘,彆去內裡說。
以此表示她的態度。
哼!
燕雲權點頭苦笑,“就憑天子和太後都搞不定的定陶公主,最後被送到平陽郡,落在了雲歌mm的手裡頭,她就有這麼大的麵子。”
他起家拜彆,走得倉猝。
就算伉儷二人育有三個後代,日子也過不下去了。
“女子仕進,滑天下之大稽,怎會不奇特。我看就奇特得很!也不知她給朝中大臣送了多少錢,纔買來一官半職。”
她也叮嚀道:“這回你必然要聽你大哥的,他說的很對,你可要穩住,彆漏了陳跡。忍一忍,彆話趕話,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了出去。”
燕雲芝張口結舌,她想解釋,卻又無從解釋。
“行了!你從速閉嘴吧!”
“不準這麼說你父親!”側夫人陳氏輕聲嗬叱。
陳氏嗤笑一聲,“我倒是想誇你,但是你也得有值得讓人誇的長處吧。”
側夫人陳氏完整被打敗了,她完整聽不下去蠢閨女的一番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