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一笑,“你到底想說甚麼?”
石溫自嘲一笑,“陛下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老臣即便有充足多的不滿,也不敢說恨!”
他畢竟是當朝丞相,豈能如同年青人一樣打動行事。
天子自嘲一笑,揮揮手,打發了他。
“如果有萬一,這道旨意,就是石愛卿的保命符。本日,朕讓淩愛卿見證統統,就是為了以防萬一。如果統統順利,這道旨意也就不必拿出來。如果不順利,兩位愛卿該曉得如何做。但願你們都能為了朝廷著想,切莫為了一己私利,置朕不仁不義,讓朕身後也不得安寧!”
平親王蕭成文被正式冊立為皇位擔當人。
卻也是一道桎梏,是一道催命符。
甚麼是“孝賢”?
蕭成文歎了一聲,“陛下少說兩句吧!”
石溫看天,天空陰沉沉。
這是一種光榮,身前身後名,不費吹灰之力就獲得了。
但是,此時現在,他卻看不懂。
“石愛卿恨朕嗎?朕不顧你的反對,一意孤行,你恨朕嗎?”
寢殿內,一下子空了。
眾臣辭職。
石溫張口結舌。
他老淚縱橫,用衣袖抹著眼淚,哭得不能自已。
“陛下累了,歇著吧!司馬鬥那邊,朝堂不會放過他,新皇也不會放過他。”
乃至,平親王蕭成文字人也以為這是取禍之道,為將來種下禍端。
石溫再次叩首,老淚縱橫,淚濕衣衿。
“石愛卿留下,朕另有些話想要和石愛卿伶仃談談。淩愛卿在內裡等待,一會,或許朕還要辛苦你一趟。”
這話如同靈魂敲打,問住了天子。
“陛下給了老臣繁華繁華,身前身後名。老臣豈能孤負陛下的一番等候。老臣承諾陛下,今後必然去官,回豫州。從今今後,老臣就躲在豫州,永不出來。”
天子長歎一口氣,“能得愛卿這番話,朕值了!朕冇有看錯人,愛卿是朝廷的忠臣,是朕的良將。這一次,朕冇有聽取愛卿的建議,對峙冊立平親王為儲君,朕心知肚明,你們都不對勁。
憑他一個泥腿子,那裡來的膽量稱帝?恰好還是在這個時候,往朕心口上捅刀子。司馬鬥的行動,機會拿捏得太準。必然是有人在背後指導他!乃至底子就是衝著朕來的。務必查明,給朕一個交代。這事,朕就交給兩位愛卿。”
“老臣不會讓陛下絕望!”
他嚎啕大哭,宣泄著內心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