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這個時候又有人提起此事。
他冷哼一聲,一腳踢翻人頭,直接將人頭踢到門外。
“出了這道門,誰如果再敢提起那兩字,休怪老夫翻臉。”
石溫嗤笑一聲,“大家都怕死!特彆是眼下這個環境,大師更怕死。又怕又慌,唯有武力才氣震懾民氣。老夫不以倔強手腕彈壓反對定見,你信不信明兒天子就會被他們害死。淩長治,你最好管好你的人。下次再敢衝犯老夫,老夫毫不會隻殺一人。”
官服襤褸,頭髮混亂,就差雞蛋菜葉子……
太寧元年年底,有朝臣懇請陶太後出麵領受朝政,放逐天子。
“胡言亂語,妖言惑眾。金吾衛安在,將此人押下去嚴加鞭撻鞠問,查出到底是誰安排他胡說八道,擺盪軍心。如果不說,直接斬殺,用他的人頭警示其他彆有用心的人。”
“老匹夫,你閉嘴吧!丞相大人的名諱豈是你能叫的。”
石溫哈哈一笑,“以是,你得管好你的人。”
隻是……
最後,這群朝臣被砍頭,家屬被抄家放逐。
全場寂靜。
石溫目露凶光,撕下溫文爾雅的麵具,暴露一個擁兵自重的武將該有的刁悍臉孔。
“的確是放屁,並且臭不成聞。百姓不肯聽勸,剛強要留在都城,一廂甘心腸以為烏恒會善待他們,最後遭受搏鬥,憑甚麼怪在蕭逸頭上。至於都城被焚,烏恒的風格誰不曉得,凡是被烏恒占據的城池冇有一座能倖免於難。不然大師為何急倉促逃出都城。”
“休要胡說八道!”
但是,石暖和淩長治這兩個禍首,早已經悄悄分開,躲在配房說悄悄話。
石溫拿脫手絹,悄悄擦拭手中利劍。
群情澎湃!
這個時候提起孤星,清楚是包藏禍心,用心挑起事端。
眾臣連連點頭。
隻是……
有人悄悄提示眾臣。
“都是你們逼的。”
膽敢在老夫眼皮子底下玩花腔,老夫提示你們一句,這裡不是都城,老夫有權一殺了之!”
“荒誕絕倫!小民冇有見地,蕭逸理應逼迫小民分開都城……”
現在,他不是百官之首的丞相,而是手握重兵的大將,擁兵自重的權臣,一方諸侯。
金吾衛拖著冇有頭顱的屍身,冷靜退下。
脫手吧!
“諸位大人可還記得太寧元年年底那一場逼宮?”
天子一日坐在龍椅上,大魏江山就好不了。
莫非天子真的是孤星!
膽敢誹謗朝堂,挑起事端,直接斬殺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