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話期間,幽州兵馬尋覓各種藉口,又扣押了數百涼州兵馬。
涼州兵馬吃了這麼大一個虧,豈會善罷甘休。
姻親不姻親,都是屁!
這是要讓天子過河拆橋,當個幾次無常的小人。
反而變得更加混亂,更加傷害。
不過,身為一個有勇有謀的將軍,切忌打動行事。
武將自相殘殺,其粉碎力遠遠高於世家同皇權的鬥爭。
“甚好!”
杜先生陪侍在側。
莫非要將渤海郡交給涼州兵馬?
“劉駙馬句句失實,涼州兵馬對犒賞不滿,這是究竟。陛下不該懲罰劉駙馬!”
天子嗬嗬嘲笑。
臨時,他們不會找燕守戰的費事。
“陛下使不得啊!”
“放肆!猖獗!劉家是要造反嗎?竟然敢私做主張截留朝廷賦稅,充作軍餉。誰給他的權力,誰讓他這麼做的?來人,將劉駙馬抓起來,嚴加鞠問!”
“劉駙馬一心為公,陛下豈能隨便措置!”
至於措置劉駙馬一事,天然是不了了之。
這就是地主上風。
果不其然……
他們還希冀著涼州兵馬平亂,殺光那群挨千刀的反賊,這中間如何勾兌如何買賣,還得靠劉駙馬居中調停。
將來必然要十倍償還!
“將軍威武!”
劉家是軍武世家,隻認軍功和武力,旁的都是細枝末節。
當然將渤海郡交給燕守戰,走了一步臭棋。
同時,封路,斷水,斷糧……
草原上,冇了西戎,還會有北戎,東戎,還會有無數草原部落……
至於燕守戰,臨時讓他放肆幾日。
“這番話涼州兵馬會聽嗎?他們認定本侯吃了他們的犒賞,一個個眼紅得很,號令著讓本侯將吃出來地吐出來,放他孃的狗屁。你去奉告劉老邁,他如果不肯好好管束他部下的兵,休怪本侯對他不客氣,改明兒就將他們趕出幽州,有多遠滾多遠。”
劉老邁樂嗬嗬的。
燕守戰冷冷一笑,“吃進本侯肚子裡的東西,還想讓本侯吐出來,那幫子朝臣莫非是在發夢?還是說天子果然老胡塗,總被人牽著鼻子走。”
……
杜先生心頭一跳,膽戰心驚,謹慎翼翼問道:“侯爺籌算如何做?”
杜先生勸不住,隻能幫手查漏補缺,爭奪一擊必中。
“哈哈哈……”
涼州兵馬再牛逼又如何樣,在他的地盤上,是龍也得盤著,是虎也得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