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品並不貴重,皆是涼州特產,勝在情意。
燕雲歌直接翻了個白眼。
蕭氏閉目養神,過了會,她展開眼睛說道:“看來你二哥不會這麼快返來。說不定直接把人送回劉府,吃了晚餐再返來。”
哦?
兩個孩子即將結婚,兩邊親家卻未曾見過麵,蕭氏表示非常遺憾。
燕雲歌遊移道:“劉女人應當是有遠見的人。即便她冇遠見,劉家人也會提點她。我想,她應當不會遲誤哥哥的出息。”
燕雲歌安撫他:“哥哥彆擔憂了。劉女人真要有你說的那麼好,即便隻要一半好,母親必定會很對勁。涼州劉家的女人,定是個開朗的人。”
蕭氏揣摩著劉駙馬的言下之意,一邊說道:“既然刺史大人會來都城,我也就不急著離京回幽州。定要和刺史大人見一麵。”
劉寶珠難堪。
手上有薄繭,的確是個練武的人。
他一出聲,世人都停下腳步,轉頭朝他看去。
蕭氏叮嚀燕雲歌帶劉寶珠去園子裡逛逛。
還冇來得及說話,燕雲同竟然追了出來。
“她的確是個開朗的人。”
燕雲同送劉家兄妹出府。
“四mm,你說萬一母親不對勁劉女人,如何辦?”
冇多久,下人一聲通報,燕雲同在前,劉家兄妹在後,三人並丫環婆子,魚貫走進花廳。
燕雲同偷偷鬆了一口氣。
燕雲歌第一眼就瞥見了跟在駙馬劉寶平身邊的劉寶珠。
這場見麵很和諧,很鎮靜。
燕雲歌一臉嫌棄,“我們女人家逛園子,你一個大老爺們跟在身邊成何體統。你從速回花廳號召劉駙馬。劉女人這裡有我號召,你無需擔憂。”
劉駙馬韓含笑說道:“家父有這個籌算,隻要機會合適,定會親身走一趟都城。”
燕雲歌含笑起家,“劉姐姐,隨我去園子裡逛逛,可好?”
劉駙馬不測,“縣主娘娘有籌算回幽州嗎?”
甚麼樣的機會,算合適?
毫無扭捏作態。
換做彆的女人,被人如此打趣,怕是要羞得躲起來不見人。
燕雲同還是嚴峻。
“你們幾兄妹,我都心疼。”頓了頓,她問道:“劉寶珠,你如何看?”
燕雲歌前去花廳,溫馨地坐在母親蕭氏身邊,等待劉家兄妹到來。
劉寶珠主動反擊。
“走近些,讓我細心瞧瞧。”
燕雲歌問道:“涼州應當冇都城熱。寶珠姐姐能適應都城的氣候嗎?”
劉駙馬就說道:“過個幾年,說不定家父會上京述職。屆時備下薄酒,請縣主娘娘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