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承恩殿內,可謂一片狼籍,到處都是散落的衣物。明黃色的床幔內,景帝眯著奇特的鳳眼正看著偎依在他胸前的女人。烏黑的嬌軀上遍及著青紫的陳跡,巴掌大的臉上還可見清楚的淚痕,小小的櫻桃嘴紅腫著還不時一癟一癟的,看著非常委曲不幸。
“多謝皇後孃娘體貼,嬪妾身子已經大好。”周凝語前些日子不慎著涼非常折騰了一番:“嬪妾今個特地過來存候,也感激娘娘犒賞的上好的藥,嬪妾才氣好得這般快!”
“噢,沈良媛也來了!”皇後好似不測埠說:“你昨兒方纔侍寢過,身子想必還乏得很,皇上也打發宮人過來號召了,說是免了你今兒的存候,冇想到你就來了。”
竹雨也不是笨的,一點就通,曉得自家主子有籌算,內心也就鬆快很多了。
“恩,你們曉得就好,都起家坐下吧。”
“請出去,”沈玉珺也清算妝容起家去了廳裡。
“諾”
沈玉珺帶著馮嫣然和錢洛惜到桌旁坐下。
“小主您冇事吧?”竹雨忙上前奉侍沈玉珺:“奴婢奉侍您歇息下吧?”
“兩位mm快快起家!”沈玉珺上前拉起她們兩位笑說:“兩位mm也忒多禮了!”做戲還是會的。
路公公也不謙讓,直接接了犒賞,再次向沈玉珺施禮道:“主子要歸去複旨就先辭職了。”
差未幾一盞茶的工夫,皇後就出來了。
沈玉珺並不擔憂本身目前的狀況,因為皇上昨晚的話已經擺在那了,她曉得皇上以後幾天是不會再招她侍寢的。
葉婕妤見一拳打在棉花上,感覺忒冇意義,也就打住話語了。
竹雲忍不住敲了下竹雨的腦袋:“你笨啊,小主現在剛承寵,就不去給皇後存候,雖說有皇上的賜免,但也不免會被故意人說小主剛承寵就恃寵而驕。現在後宮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小主,你不曉得啊,從速的清算好歸去,小主也好早些安息。”
竹雨雖還是有些不放心,但畢竟是明白事的:“是,奴婢這就去叮嚀。”
“mm談笑了,紫水晶非常罕見,今兒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沈玉珺自謙了,紫水晶雖冇有紫玉值錢,但通透得很,固然少見,不過她家母親就有一套紫水晶頭麵,之前還說要給她做嫁奩:“真是讓兩位mm破鈔了,姐姐我真是受之有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