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薇宮裡,有捧著拂塵大殿門前的小馬,又有正往外走,神采倉促的小鄧,穿過大殿,能模糊看到藍凝的剪影,雖人物很小,隻兩寸來長,但這細緻的繪法,又精準地繪出每小我的背影神態,普天之下唯有江若寧。
進入書房後,江若寧轉到書架,肯定四下無人,將金元寶放入儲物手鐲,從內裡取了幾個一兩銀子的元寶出來。
“她說甚麼了?”
盤子誇獎的話,連碟子也都學會了,時不時誇得更離譜,但也是究竟。賣出去一幅去,他們就能得賞錢,這是江若寧承諾過的,十兩銀子的畫,今後賣一幅就抽五分的賞例,十兩銀子可不就是五百紋,差未幾當他們兄弟半個月的月例。
有調侃董公子,這世人皆知,觀音原就是保安然的。
“可這太貴重了,李觀愧不敢受,就如董公子、金賢弟送的禮,李觀卻必須得收,這是祝賀也是美意,在此,李觀以茶代酒向敬各位。李觀邇來身子不佳,不便喝酒,還請大師包涵。”他一扭頭,對翠淺道:“十六嫂,去瞧瞧廚房的壽宴預備得如何?”
盤子應了。
早前,有人前來當說客,請他娶溫令姝為妻,他當即就怒了,把說客趕出門去,說他這輩子便是平生不娶,也毫不會娶一個心怕暴虐,害死鳳歌的惡女為妻。
翠淺近了書房,站在門外道:“大人,你邇來太累了,要不請個郎中來請請脈。”
盤子應了一聲,江若寧教了他們兄妹好幾個月,將賬目上的數字、如何開啟收契學會了,固然字差些,但也無關風雅。
劃一一千兩銀子。
(註釋完,後有番外。)(未完待續。)
江若寧又道:“盤子,明兒去進貨,問問金記鋪子的掌櫃,可有甚麼上好的顏料?我轉頭寫個票據給你,你照著采買些。”
“是書肆的掌櫃給畫的,鄙人求了好久,她方纔同意。”
“又在畫鳳歌公主,還是畫不成,卻不是哭的,而是發楞。”
“大水一來,不管是平常百姓,還是書香家世,王謝世家,誰又能逃得過,存亡於世人倒也是劃一的。”
翠淺儘是驚奇:“真的嗎?公主真的會返來?”可她明顯已經死了。
“若寧!”一聲輕呼,這聲音似從夢境飄來。
翠淺早已變態,幾步奔到畫前,細細地看著那熟諳得不能再熟諳的眉眼,“前麵是翠薇宮,我看到了小馬、小鄧、藍凝……嗚嗚……大人,是公主返來了!公主真的返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