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墨道:“回郡主,鳳歌公主隻是暫放溫府,並未說過送予我們家。”
溫令姝愣愣地坐了很久,幾次揣摩其間的利弊,如何看都是利大於弊,六宮的後妃有銀錢來源之處,今後這月例定是還要上漲,江若寧此舉於後廷,讓後妃們歡暢、感激;於官方,平常百姓家的女子定會心生感激。
光是這個由頭,一旦創辦起來,各家還不得競相買歸去嚐鮮。
當年溫思遠將畫從裝裱後取回,就曾說過“這是鳳歌公主的墨寶,原是托我裝裱,現下鳳歌公主失憶,皇高低了暗旨,著令不準任何人再提她過往之事。這幅畫不知如何措置了,先放我家書房。”
溫令姝表情沉悶,出了閣樓,風俗性地往父兄的書院而去,昔日推開書房,就能瞧見東邊書架旁掛著的巨幅李觀畫像,可今兒那邊擺了個銅製花架,上頭擺了盆吊蘭,翠綠的葉子垂落下來。
從當時起,這幅《才子如蘭》就一向掛在溫思遠父子的書房一麵上。任光陰流轉,看光陰倉促,就連溫令姝已經風俗了書房掛著的翩翩少年畫像,每次看著這畫像,就似看到了實在的李觀,彷彿他就從畫上走下來普通。
江若寧此次回京,聽尚歡與身邊人提到了這幅畫像,便令小馬向溫思遠取回,又付了五兩銀子的裝裱費,就算是都城最好的文房鋪子,這個裝裱費也是給得極高。
蟬羽凝著眉頭,外頭都說,李觀要與鳳歌公主訂婚,現在李觀吏部任職,太子給了杜白一個“奉天府同知”的實缺,又賞了李觀做正五品吏部郎中。這五品郎中但是個實缺,還是極好的缺,在吏部也是個說得上話的。
昔日敏王府七郡主不顧廉恥地懇求,江若寧也未曾把喜好的男人相讓,本日更不會把李觀讓給溫令姝。
她的表情有些差,感受被朋友丟棄,因她與李觀的事,薛玉蘭不睬她了,薛玉蘭大婚前,她去薛府添妝,薛玉蘭淡淡隧道:“嘉慧,本日家裡客人多,如有怠慢處,還請包涵。”
幾位公主草擬章程,後廷幾位娘娘訂正,這鼓吹出去,娘娘、公主皆有賢名。之前每年從戶部撥一批銀子到外務府,多了,戶部的官員就嘰嘰歪歪說一通大事理。往先人家外務府能夠不從戶部撥銀,他們有了本身的買賣,直接從各地收回紅利。
溫令姝對李觀是思之成狂,一副已到非君不成的境地,明知李觀與鳳歌公主纔是一對,到了現下,還想去膠葛李觀。
她喚聲“蟬鳴”,一個十七八歲的丫頭奔了出去,“郡主有何叮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