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怎冇想到呢?公主,我這就去重華宮。”
翠淺拉著臉,“公主,奴婢把冰玉草也帶上好不好?你帶奴婢回青溪縣吧?”
傳聞仲春時,崔丞相大壽,辦了一次喜宴,蕭妃前去吃壽酒,更是明譏暗嘲地將崔蜜斯挖苦了一番。蕭妃可不是個荏弱性子,在她看來,這正妃的位置就該是她的,她有兒子,她助慕容琪走過最落魄的時候,她更立有軍功,慕容琪是大燕皇子,她蕭娜是啟丹皇族,如何看都是真正的門當戶對。
“你娶旁人我不管,但你娶薛玉蘭,我分歧意。玉蘭太實襯,她嫁了你,還不得被蕭妃、張妃李妃的欺負慘。”
江若寧回了翠薇宮,碧嬤嬤挑的隨行宮人已經定下了。
讓薛玉蘭做出宋清塵那等事,除非薛玉蘭回爐重新投胎,薛玉蘭這平生是萬不會做出宋清塵那樣的事。
他又不無能之人,憑甚麼要靠老婆孃家的權勢。
“她是我最喜好的女子。”
慕容琪道:“我這般說,自是細細體味過的,薛敬亭的兄長薛敬樓,雖識些字,也是個循分守己的。我的人用心在他回家的路上丟了一包銀子,你猜怎的,他兒子要拾,他卻怒斥兒子,不得不義之財,那喪失之人該有多焦急,竟派了兒子在路口靜候失主。如許品性高潔之人,怎會是河家那樣的人家可比的?”
正因為薛玉蘭不想嫁他,他卻偏要娶,蕭妃愛權,更愛名利,恨不得把慕容琪掌控在手裡。曾經失憶的慕容琪,她不能掌控;現在規複了影象的慕容琪,她更不能掌控。曾經的綵鳳穀大當家,內心最看重的人是秦文;現在的慕容琪,看重了除了天下,另有他身上的重擔。他不成能把一個女人放在首位,在他看來,天下的得失纔是最首要的。
他竟然用忠貞來挑老婆?
江若寧道:“你這都是甚麼破來由?天下的剛節女子多的是,你怎拿定主張禍害她,是不是瞧薛家最是無權無勢,到時候你娶回家,想如何欺負人都行?”
江若寧額下黑線直冒:慕容琪是被宋清塵禍害不輕?
“薛玉蘭是最好的人選,不算聰明,卻也不笨,不會玩弄權勢,卻又曉得循分守己,如許的女人,放在後宅裡坐鎮,我很放心。另有上回,我在翠薇宮曲解她,她明知我的身份,卻敢提起掃帚來打人……
慕容琪的臉立時垮了下來,要換成旁人,他早就惱了,可因說這話的是江若寧,卻不能發作。
“嘉慧恐怕嫁入皇家,迫不及待的奉告家中長輩,說她早成心中人。薛玉蘭為了不嫁我,會不會也尋出個藉口來,她早前冇尋任何藉口,是因為她自知身份難配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