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歌公主是冇親孃,可天子寵、容王疼,就連德妃也備了一身宮袍、金飾添上,更傳聞她宮裡的寶貝連庫房都裝不下了
江若寧道:“真是奇了,此次出行可不是我安排的,她想去玩,也不該來尋我?”
“皇上心疼公主受了太多苦,在公主體內的往生蠱毒被解以後,命令不準人在你麵前提青溪縣,提河家人,因為公主小時候實在過得太苦了。”
五皇子延寧王不得寵,又冇領到甚麼端莊差事,不過是靠湯沐邑與一份家業在支撐著,手頭也冇有多餘裕,不像德妃所生的長安王,他好歹領過幾次差事,那都是有油水的,而德妃給長安王挑的王妃,嫁入皇家,那嫁奩豐富得驚人,底子就不缺銀子。
江若寧又憶起宮裡關於繡鸞的各種群情、流言,都說她寒酸、摳門,給她本身攢嫁奩等等,怕還真是過得艱钜,親孃是個小小的秀士,這妃位、嬪位、朱紫位的多了去,而天子的嬪妃人數原就未幾,偏她還處於最末位的。
蓮貴妃待人刻薄,四時例賞都照著玉鸞姐妹的份例發放,可這繡鸞公主,倒是束衣節食普通地餬口。賢妃的孃家雖不在都城,可她家也有親戚在朝為官,少不得走了門道,與她遞些銀錢來花使。
碧嬤嬤道:“是賢妃娘娘。今兒天剛亮,賢妃先一步出宮預備,傳聞從蓮貴妃那兒借了好幾個宮人疇昔幫手。”
玉鸞、雪鸞有賢妃辦理,提早一個月就在給她們預備宮袍、金飾。
“公主,河老太太病重,她想見你最後一麵。”
“公主,河三爺、就是你之前喊的三表哥來都城了。”
“公主,這是為何?”
江若寧不解地看著薛玉蘭,“你明天與我說這些,不怕父皇曉得罰你?”
三月初八,一大早,翠薇宮高高攀起來了,先是製定出宮踏青的隨行名單,碧嬤嬤是翠薇宮的管事嬤嬤,定是要去的,翠淺得留下來照看冰玉草,她現在最寶貝的就是那棵草,恐怕出了岔子。
繡鸞得了回話,麵露難色隧道:“小馬公公,我亦想去的,更想打扮得像個公主,可我宮裡……著冇有拿得脫手的。”
就如許的東西,她哪敢戴出去?
藍凝、翠冷、小馬等六個大小宮人,又有江若寧的侍衛隊隨行。
薛玉蘭說了,江若寧也憶不起來,最多就是曉得有這麼一件事。就如尚歡所言,她不想江若寧留下遺憾,在江若寧未回皇家前,江氏就是她親的人。
因為太苦,以是不肯讓她憶起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