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真高,女兒封了個嘉柔縣主,就當作真是皇家的金枝玉葉。”
碧嬤嬤與世人齊聲高呼道:“謝公主賞!”
薛玉模妻在薛玉蘭跟前唸叨了兩回,家裡原就不餘裕,又被罰了錢,一下子十二兩銀子,夠家裡買好些菜油、豬肉了。固然家裡這幾年過得不錯,可家裡人都愛麵子,特彆是薛家隔壁鄰居丁蜜斯都生一個男娃了,而丁家人還時不時地誇外孫兒長得敬愛,這的確就是變相地說薛家女人嫁不出去。
碧嬤嬤領著滿宮的宮人,肅立兩側,膜拜在地:“恭迎鳳歌公主回宮!”
因那幾個官媒署的官員上門,完整就是一副:你家女兒是不是有甚麼隱疾?又或是有甚麼怪癖?怎的這麼大了還冇出閣呢?要不就是目光太高,過分挑惕了吧?
“侍郎大人的嫡子求娶,也冇娶上。”
薛太太的臉臊得通紅。
小馬指著另兩人:“我讓他們去領了。”
東殿、西殿也都打掃潔淨。
兩人麵麵相窺,倒是誰也不肯去。
六兩銀子?都能買一個端方女人了。
藍凝與碧嬤嬤跟到後殿。
小鄧、小卓異口同聲:“不是你去領花兒的?”
大總管笑盈盈地接過,“碧嬤嬤,謹慎服侍!誰如果慢怠了公主,謹慎咱家剝了他的皮。”揖手與江若寧施禮,“公主一起勞累,老奴辭職!”
“挑來挑去,遲早挑個破油燈。”
落音時,大殿上全都是啃食青棗的聲音,一個個或歡樂,或鎮靜,就連翠淺與藍凝也各得了一枚,翠淺幾口一吃完,將嘴角一抹,便將棗核放到一個盤子裡,捧著兩盆冰玉草道:“公主,冰玉草還是擱公主後殿吧?”
翠冷不悅地喝斥道:“你們三個,如何又偷懶,嬤嬤著你們把院子裡都打掃潔淨,再去花木局領些時新的花兒來擺上?”
尚歡立時羞紅了臉。
碧嬤嬤一聽,當即就惱了,“儘是些隻顧著玩兒的,看來這兩年你們玩懶了,還不快去搬花兒來。這院子裡不擺些花,像個甚麼模樣,快去!”
這可不是平常棗兒,定是仙棗。
翠薇宮內,又熱烈起來。
江若寧點了一下頭:她的空間裡有好幾十株,就翠淺覺得當真隻剩這兩株,跟她命根子似的,一天服侍這冰玉草,比服侍她還要用心。
未幾時,江若寧在前簇後擁中入了內廷宮門,穿過一條丈約寬的宮道,再超出禦花圃,看到不遠處的翠薇宮,道了聲“如何又返來了?”落音,本身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