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的奇聞!
天子聽到稟報的時候,驚問:“她分開了?”
那是他女兒,還是嫡出公主,這如何能夠,他已經剝了鳳舞的封號,奪了湯沐邑,鳳歌還想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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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兒呢?如何好好的她不當公主了,外頭群情紛繁。皇兄,那但是個乖孩子,是不是你做了甚麼觸怒她了?”
但她又對身邊極是和睦暖和。
這麼一個大活人,又是在被行刺以後分開,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他找誰哭去。
“要不是你合著你兩個閨女欺她一個,她能被你氣跑。轉頭她要被害了,你怕是連眼淚都不落兩滴。人是被你欺負跑的,我就找你要人。慕容標,你要不還我閨女,我就到行宮找父皇母後做主!你們父女欺人太過,你兩個閨女關鍵我閨女,你不主持公道,還包庇放縱,你哪有明君之態……”
“若兒多好的孩子,又靈巧又孝敬懂事,你得欺她多甚,才氣把她氣得連公主都不想當。這都快一天了,你不與我這親爹說一聲,把人都弄丟,慕容標,你還我閨女!”
天子怒道:“臭丫頭脾氣上來,又不是朕趕她,是她本身跑的,你找朕要甚麼人?”
“她不當公主,遵循端方,她的家業便是父母長輩的,朕是她父皇,就是朕的,收冇!”
這丫頭占了點事理,就咄咄逼人,不肯就範,還說甚麼“公允、公道、公道”,天子現在氣得不輕。
“臭丫頭,敢與朕活力,讓她走!不準找她!朕倒要瞧瞧,冇了公主的身份,誰還能拿她當一回事。”
就是這有害的模樣,這脾氣可比任何一個公主都大。
成天下奇聞了!
天子當即跳了起來,痛罵道:“那臭丫頭氣煞朕了!慕容瑩和繡鸞要刺殺她,朕不是已經懲罰了二人,剝了慕容瑩的公主封號、也給了繡鸞懲罰,她不依不饒,非說甚麼‘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法律必嚴,違法必究’不能因為那是公主,就視律法如無物,還敢在養性殿指責朕秉公,她要把二位公主交給刑部按律懲罰,朕就冇應,她竟然說不當公主,她不要公主特權,她要當民女,本身出宮了……”
昨晨才產生了一場刺殺案,她一個女人家就敢在暗裡亂走。
人是昨日出的宮,可他冇瞧見了。
大總管汗滴滴的,被封公主,這是多大的光榮,竟然有人不要。
天子喝指著宮門方向:“這個臭丫頭,朕已經替她出氣懲罰慕容瑩和繡鸞,她還不依不饒,她到底要朕如何樣?她……她……”天子胸口發緊,喉嚨哽塞,這丫頭就是安閒慣了,不受管束,受了點委曲就大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