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蘭有些不測,“公主送我的丫頭?”
枝枝上回在宮裡因自作主張,給薛玉蘭惹了多少費事,溫令姝主仆都是曉得的。
“那兩枚火蒺藜給誰了?”
溫令姝蹙著眉頭,鳳歌公主說得很明白了,這件差事就交給她和玉鸞公主了。
“是。”
薛玉蘭蹙著眉頭,就她和溫令姝來完成這麼大的事情量,再看看西偏殿,連蟬羽都算上,也隻她們三小我啊。
“給嘉慧縣主、嘉柔縣主問安。”
就憑八公主一人,怎能尋出十幾個刺客,除非宮外的五皇子、延寧王也參與其間,兄妹二人想置江若寧於死地,是報生母位分被貶之仇?
鐘一鳴也被帶進了太子宮。
藍凝道:“恰是,公主說縣主身邊連個奉侍的都冇,特地讓奴婢送來的。碧嬤嬤請了德妃娘娘示下,待縣主出宮時,可拿她的身契去京衙換了《賣身契》。另兩個宮婢也是讀過詩書的,是來襄助二位縣主製定則程,能夠幫手謄寫、跑腿。”她對略大些的宮婢道:“去你們的房間,換上翠薇宮二等宮娥的衣裙,本日且歇著,明兒一早就過來奉侍幫手。”
江若寧連連點頭,“我是感覺罰得太重,你倒以為太輕,不如抓到後,公佈其罪過,讓統統人曉得他是偷,讓鄰裡親戚共同監督。”
鐘一鳴渾身一顫,軟跪在地,“請太子恕罪,是八公主拿走的。”
管事嬤嬤是一小我一個房間;大宮娥、大寺人也是小我一個房間;一等宮娥、二等宮娥皆是四小我一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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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芸反對道:“有千日盜竊的,冇有千日防盜的。如許一來,豈不鄰裡都不得安生。再則,這被抓的偷兒,也並非個個罪大惡極,也有的是為仁孝被迫為之,情有可願。臣女倒覺得,這類慣偷抓住後就該重罰,既然不能剁指砍手,就罰去礦場、邊城做苦役。對於情有可願的,施以小懲。”
江若寧道:“偷人東西是不對,可剁指砍人就能讓他改好?”
霍元豪道:“還好鳳歌公主此次性命無尤,不然,我們罪就大了!行刺公主的火蒺藜是被你借出來的兩枚,你隨我去找太解釋清楚。”
霍元豪氣得不輕,那官員原就是豪門學子,哪遇過這等事,被訓罵了一通,還要被罰俸祿,大氣兒都不敢出。
這丫頭生得瘦巴巴,又一臉菜青色,看上去有十四五歲,倒是一雙眼睛生得大而有神,臉上的皮膚也極是粗糙,雙手攏在衣袖裡,穿戴宮婢的葛布衣衫,瞧著打扮,像是剛從浣衣局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