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嬤嬤被觸怒了,也顧不得甚麼麵子,乾脆將謝霜華暴虐的罵一場。
她不要去鄉間,一旦去了,誰曉得容寧候府有這麼一小我。
嚴嬤嬤現在坐在地上大嚎:“打死人了!老奴是皇上跟前兒的。便是皇上也冇如許罰過老奴,老奴被一個罪臣之女給欺了,老奴不活了啊!今兒容寧候不給老奴一個交代,老奴就不活了……”
“她是不曉得麼?怕是用心替那罪婦抨擊老奴吧?那罪婦早就看不慣老奴,恨不得老奴死了纔好。她就是個逆賊之女,照著我朝法規。是要被送往官樂坊當官妓的……”
李亦菡不安地看著謝霜華,難怪謝婉君不肯接辦,又要她把人送庵堂去,公然不是個循分的。她也不想想,那麼多下人,旁人不敢說的話,唯有嚴嬤嬤敢說,怎會是不知矩,清楚是對方身份分歧。
謝霜華用力坐在嚴嬤嬤身上,“這老虔婆敢欺我!惡奴欺主,看我饒不得她!”
而她更敢與嚴嬤嬤脫手。
本來,二位嬤嬤想稱謝氏為“姨娘”,可容寧候命令,讓府中高低敬稱一聲“夫人”,他說是夫人,那就夫人吧,歸正皇家是毫不會承認謝氏的名分。(未完待續。)
“謝千謗,你今兒打嚴嬤嬤就是不對,不但不認錯,還拿鳳歌公主說話。鳳歌公主是多麼高貴的人,救過的人不知凡幾。紅樓案有多少女子被救,又有多少幼女得已與親人團聚,如果個個回家後,打不得罵不得,是不是也如你這般,‘我是鳳歌公主救出來的,你們不能吵架。’豈不成了笑話!”
如許的女子,一點骨氣都冇有,也是他最看不起的。
甚麼?
謝霜華心下糾結,雙膝一下,重重跪下,“請嚴嬤嬤恕罪,罪女有錯!請嚴嬤嬤諒解!”
管嬤嬤正在繁忙,突傳聞有人打了嚴嬤嬤。她們也算是幾十年的老姐妹,當即領著丫頭風風火火地進了女客院。
李亦菡正在賠罪說好話,“嚴嬤嬤,我替表蜜斯與你賠不是。她就是個孩子,不懂端方,不知你老身份貴重,還望你老莫與她一個孩子計算”
李亦菡大喊一聲:“霜表妹,快停止!”
管嬤嬤見嚴嬤嬤雙頰留有被打的指印,臉拉得老長,在她們倆入府那一天,姐妹倆就商定好要肝膽相照,相互照顧,說好一個主持中饋當個女管家,另一個則束縛府中高低的端方。
嚴嬤嬤聲聲說的罪婦,不是彆人,恰是謝婉君。
李亦菡厲聲道:“霜表妹,你知嚴嬤嬤是誰?她是奉侍過皇上老嬤嬤,領是正七品孺人之尊,更襄助過端儀皇後打理六宮,就連皇上也要敬她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