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寧“哦”了一聲,在第三進的院子裡停下腳步。挑了四匹極品綢緞,色彩有粉紫底色胡蝶紋、孔雀藍祥雲紋、素白底淺粉薔薇紋、茫白底帶白蓮紋的。這些色彩花飾都極是新奇的。這極品綢緞,每年紀量未幾,但也包管了不管色彩還是式樣都是最好的。江若寧又挑了上品的杭綢、湘繡、蜀錦各二匹,剩下的清一色挑了上品繭綢。
第三進。是極品綢緞。是八大係綢緞裡頂尖的衣料。
“平時瞧著好,一旦惹著,那臭脾氣一上來,膽兒又太大。”
天子摸了一把臉,“臭丫頭,把口水都沾朕臉上了。”
薛玉蘭、溫令姝各得了四匹繭綢,粉藍(碧翠)的一匹、杏黃的一匹、藍灰色的一匹、再棕色的一匹,又各賞了一匹標緻的杭綢。
碧嬤嬤道:“奉侍公主是他們的福分,何來辛苦一說。”
薛玉蘭跪在地上,“臣女謝公主犒賞。”
說真的,我也不大愛赤金之物,可世人都說赤金崇高,那就崇高吧。我還是喜好銀的,這才特地挑了這一盒子來。”
九公主玉鸞道:“轉頭你辦不成,可真要丟臉了。”這小丫頭還是太小了些,這清楚是江若寧用的激將法,到時候雪鸞辦不成也得成,她丟不起此人啊。
天子微微一笑,隻要她纔將本身描述成馬。
“小鄧子,再給薛蜜斯、溫蜜斯也弄個湯婆子來,我們幾個又有活兒要乾了。對了,你去一趟永仁宮,九公主、十三公主說要幫手來著,我想了一下,這不快到年節了麼?乾脆我們幾個把事都辦美滿了,河堤的章程我們弄;修官道的章程也一併弄。
大總管道:“鳳歌公主性子隨和,待誰都好,就是惹著了性子氣燥些。”
小鄧去請了九公主姐妹來。
“皇上說得是。”
天子哭笑不得,“老羊子,鳳歌公主擬新市場章程有功,賞綢緞三十匹、頭麵金飾多少。你帶她去外務府挑。”
“你跪來跪去的不嫌費事?”
雪鸞大嚷:“我和九皇姐一組。”
薛玉蘭受寵若驚隧道:“回公主,你已經賞臣女好幾匹綢緞了。”
“哎呀,你比不得令姝,令姝的金飾多著呢,常日都不見你戴幾件金飾。我這盒裡可有一整套的玉蘭花頭麵金飾,又不是多值錢的,實在是我瞧你們倆好似都不愛赤金大豔之物,反倒是這銀飾,顯得更加渾厚淡雅。
溫令姝笑道:“我與玉蘭一個組,我們……就賣力官道。鳳歌公主最是個有主張的,是不是與我們說說這官道的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