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固然囚住了“李三太太”,拿她要脅李觀,逼李觀拿出銀錢,以便他辦理宦途。可前次他想要脅鎮北王府娶他女兒,已經觸怒天子。現,鎮北王府的事再也不是甚麼奧妙,他再要脅也於事無補,且在天子那兒落了一個極差的印象。
江若寧氣得不輕,現在先斥七郡主,再罵李家。
照江若寧這般算下來,李源佳耦從他這兒拿去的銀子,還不得全都進了敏王府。
但,又怕敏王府七郡主張揚出去,最後李二太太便想了一個主張,讓李觀娶七郡主,一來能夠遮醜,二來藉著七郡主婚前失節之時,他日也可拿捏七郡主。
江若寧斜睨藍袍男人一眼,“這是……”
這三個打算,能進能退。
江若寧厲喝一聲“住嘴!”揚了揚頭,“本公主是問此事麼?慕容皇族乃是大燕第一高貴家世,是天下第一家。自來隻要我慕容氏後代欺辱彆人之理,豈有彆人欺辱我們。你雖是庶女,好歹也姓慕容,被人淩辱至此不敢張揚,還將錯就錯任由彆人拿捏,我慕容皇家的臉麵都被你給丟儘了!
“好呀!威脅人都威脅到我皇家頭上了。”江若寧扭頭看向一側的管事嬤嬤,“勞嬤嬤與三皇叔、三皇嬸稟報一聲,若他們真得空顧及,本公主不介懷將此事稟給父皇曉得。”
“招認人李望,正興二十八年六月初三。”
然,就在此時,竹林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鳳歌mm的火氣不小呀!”
六郡主垂首道:“稟琅世子,是……是禮部李侍郎家的嫡次子李望,他淩辱七mm,還要脅、逼迫七mm懷子另嫁……”
江若寧道:“瑁大哥,你覺得此三策如何?不給這些欺負、算計皇家的傲慢之徒一點短長,還覺得我們皇家是任人淩辱的。我們慕容皇家,自來隻要欺負彆人的,豈容彆人欺我。他們既然敢欺,就要接受我們的抨擊!丫丫的,今後如果大家跟著學樣,都當我們好欺負,這天下還不得亂套,這尊卑主次還不是亂了……”(未完待續。)
一邊奔來個婆子,嚇得跪在涼亭外,“鳳歌公主息怒,這事怨不得七郡主,她是被李望要脅逼迫的。他說,李家是不會同意七郡主做五奶奶的,就算嫁疇昔,最多是平妻,但他能夠幫七郡主嫁給李觀做正頭奶奶……”
李源雖步步為營,怎耐他的兩個兒子一門心機都是歪門斜道。心機冇花在正道上。考功名,無成,李三爺李賞都連考近十年了,至今還是個秀才;李望更渣。讀了十幾年的書,隻會做一些不端莊的詩詞。逢考必落,更是連秀才功名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