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了他一千兩銀子,還給了一張請柬,更送了兩竹筒的“藥膏”。
多想直接說出病名,可她實在難以啟口啊。
李觀一陣莫名,想到江若寧說的話,不由得沉默而笑。
江若寧似感遭到他的目光,驚呼一聲,雙手度量粉飾住胸前的那小小的“風景”,“喂!李觀,你瞧甚麼呢?我在與你說話。”
“是。”
“請你找人試用?究竟勝於雄辯,你放心,這是塗抹的,若想好得快,一天抹上兩三遍,每次塗抹前先洗濯患處,以後再抹這藥膏。亂世承平,各大青/樓買賣很好,而那些女人為了治病,是捨得花銀子的。”
“傳聞此人喜好美人,今晚就安排在怡香樓會麵。”
這藥當真管用?
“好!”
江若寧上了二樓,十六哈腰:“公子,江女人來了!”
李觀更是哭笑不得,“你確認這東西能治病?”
李觀亦接過簿子,翻看了一眼,精美的、大氣的、高雅的、清秀的……一概躍入視線,的確與他以往所見的式樣有些分歧。
“不是啊!我……還能提煉出更好的藥,隻是現在所需的東西還冇到,等過幾日到了,我將提煉的藥劑給你,這是一種全新的醫治體例。如果推行天下,會惠及更多的百姓……”她撓了撓頭,之前與他說話,也不是如許啊,唉,不就是給人治病的藥膏,她至於嘛。
李觀心下一喜,放動手裡的書,昂首就見她含笑站在門口,今兒穿的還是是捕快服,卻很有些英姿颯爽,一臉豪氣。
“李公子可在?”
李觀放下簿子,帶著期盼地看著麵前的少女:“說來聽聽。”
李觀凝眉,如許的她,有幾分滑頭,而眸子就閃亮如星,誘人不得不提起興趣。
這傢夥隻一聞就猜中了,他但是送了她五筐黴物,也難怪他能猜到。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先不說了,如許罷,等我弄出來了,我再來找你。”她起家要分開,走了幾步,突地轉頭問道:“你和對方的金飾鋪掌櫃熟麼?”
笑,也隻能傻笑。
“我夙來無事不登三寶殿。”她抱拳一揖,“感激幾日前公子贈我的幾筐黴物。這其次嘛,我又來與公子談買賣了,在買賣未成之前,我們還需求停止一次合作。”
“蜜斯,用舊裳改就好了,不消耗錢買新的。”
阿歡跟了過來,江若寧笑道:“阿歡,你鄙人麵候著,本身挑兩塊布料,轉頭拿回家給你做新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