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鈿剛嫁過來那幾月冇少挨河舅母的罵,也被鐵柱打了兩回,厥後有了身孕,江氏阻著鐵柱不準他脫手打人,“男人的力量是用在乾農活上的,不是用來打自家女人的。”鐵柱之纔有所收斂,可這會子河舅母一罵,鐵柱感覺身為長兄失了麵子,便要拿劉翠鈿撒氣。
“大哥,算了,今兒還過節呢。明兒一早,又要清算東西去安然村,你先用飯,吃了飯,還要去借牛車。”
劉翠鈿跳了一下,尖叫一聲。
二妞性子純真,直勾勾地望向劉翠鈿。
鐵柱夾了醃菜在碗裡,一扭頭蹲到廚房門檻上用飯。
早前鐵柱另有迷惑:江若寧不是貪睡的人,邇來怎的每天睡到近中午分,聽江氏一說,才明白是如何回事,心生愧意,這會子惱道:“你哪有個當大嫂的樣。”
近中午分,江若寧才揉著惺忪的眼睛起來。
這會子,鐵柱原內心有愧,又聽河舅母在那兒訓罵,更加握緊了拳頭,起家就要撲出去揍劉翠鈿。
這會子,土柱冷聲道:“年老是得管管大嫂,這幾天在祠堂裡,冇少和河癩皮家的拉閒話。河癩皮那女人是甚麼德行,甚麼話到她嘴裡出來都變了味兒。”
“劉翠鈿,你再敢在外頭說我妹子好話,壞她名聲,老子就休了你。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跟村頭河癩皮的女人學。”鐵柱直推江若寧,又不敢使太大力量。
劉翠鈿討了個敗興,又嘟囔道:“二弟返來好些天了……”
江若寧看鐵柱那模樣,弄個不好,就要脫手揍劉翠鈿。
河舅母還不解恨,“當初怎就看中這類女人,如果再晚兩年,鐵柱還不得娶個年青、勤奮的。瞧人羅家,羅福那模樣、性子,數一數二的好,人家還不要彩禮,如許的好閨女就嫁給我們家。那裡像劉家,嫁個女兒就跟賣女兒似的,死活要討六兩銀子做彩禮,一文錢很多,二妞買過來奉侍寧兒,也才花六兩銀子呢。就是二妞也比她強,起碼二妞勤奮,又不招口舌是非,模樣也水靈……”
“大哥,我想定是曲解了,大嫂不是這類人,許是她聽了外頭人說甚麼,但她不會說自家人好話的。”
劉翠鈿不敢吱聲,隻垂著頭用飯,現在河家的日子好過了,又有幾十畝良田,將來不愁餓肚子,又有個會撈錢的江若寧,另有個會管家的江氏,日子是極好的,她還真怕鐵柱把她休了。
像河家如許的家道,鐵柱若真休了她,轉頭就能尋個黃花大閨女進門,可她劉翠鈿卻尋不到好婆家了,何況,她還生了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