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正這炮手的批示官就是個傳聲筒,李立龍也就懶很多說他,隨他去玩,也可貴見到彭虎這麼高興。
“二當家,我們是不是讓大師轉移一下,免得小鬼子的炮兵找到我們的炮兵陣地後回擊,那可就費事了。”
李立龍嘴角一翹,終究暴露了幾分笑容。放下望遠鏡,轉頭對炮手們大呼:“打的好,就這麼打!”
炮手們早就籌辦好了,聽到這話,各自從速籌辦。
“弟兄們!打的好,就這麼打……歸去老子請弟兄們喝酒吃肉,敞開了吃喝!”
李立龍一愣,隨即笑道:“不消!小鬼子必定冇有一門小鋼炮。”
在神槍隊插手後,民兵和小鬼子兩邊打的根基上持平,隻不過有神槍隊在,兩邊的槍聲十二麋集,時而稀少,倒是火槍聲格外非常,看的李立龍想笑,因為他能設想獲得,小鬼子被火槍擊中後的愁悶:死是死不了的,但絕對要脫一層皮。傷亡一增大,小鬼子的壓力絕對會越來越重,說不定到時候本身這邊一進犯,小鬼子就此崩盤了。
用現在的話說,彭虎就是那種‘殺得了人,也裝得了嫩’的人,天使與惡魔都是存在其身。
這讓彭虎非常絕望,因為他滿懷但願而來,卻絕望而歸。
拿著個小旌旗的彭虎內心非常衝動,在臨時炮兵陣地前不斷的盤桓,時不時就要這麼問上兩聲――可不但僅是問炮兵,更多的是問一旁的李立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