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那張冰山臉上陰冷地跟一塊萬年寒冰一樣,即便隔著這麼遠,我還是能夠感遭到骨髓深處冒出來一股寒氣。
手機上的我身上隻要幾條布片,下身也隻是剩下了一條內內勉強能夠遮羞,整小我被繩索綁成了一個極其恥辱的姿式,身材上能夠很清楚地看到一塊塊紅腫的處所,滿身幾近最大限度地閃現在那些男人麵前。
“嘖,不愧是處嘿,這皮膚嫩的,比場子裡那些女的不曉得好了多少。”
那些男人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磨槍霍霍了,聽到那唇環女的話,一隻手就迫不及待地扯住了我的內內。
而彆的的那些個男人也都是停下了對我身材的揉虐,不在乎的看著阿誰脫手的男人,或許在他們看來對於蘇文遠隻需求一小我就夠了。
不曉得為甚麼,蘇文遠的臉俄然呈現在了我的腦海裡,但是,我曉得,底子就冇有這個能夠,他如何能夠會來救我?
“嗚嗚......”我哽嚥著,淚水不受節製地澎湃流淌而下,讓我去死吧,我在內心想。
“砰!”
不曉得如何回事,一見到蘇文遠的呈現我的心就安寧下來,冷靜穿好他遞過來的襯衫,幸虧他的襯衫夠大,我穿在身上這才氣夠勉強蔽體。
“看看,賤人,這就是你現在的模樣,你看看你現在的模樣有多麼淫、蕩!”說著她還將照片放大,使我能夠很清楚地看到一雙手在撥弄著我的胸前。
我隻感受眼皮上有著一股大力傳來,我的眼皮就被強行展開,我將眸子轉到一邊,儘力讓本身不去看那張照片。
“嗚嗚......”因為嘴巴裡給帶著口塞,我隻能單一的收回嗚嗚的聲音,我到現在還殘存著一絲但願,祈求他們能夠放過我。
那幾個男人聽到唇環女的話都一臉奸笑著走了過來,我的眼裡充滿了絕望,眼淚不受節製的流淌而下,這時候誰也救不了我,我也冇有人可希冀,隻能絕望的看著他們。
說罷她拿脫手機正對著我的身材以及還在我身材上殘虐的男人拍了張照,隨即遞到我的麵前,“看到冇有,現在就是你這個婊子淫蕩的模樣,同時服侍七個男人,嗬嗬......”
“把她眼睛展開!”唇環女大喊一聲,頓時我就感受兩隻手彆離觸碰到了我的兩隻眼睛,想要將我的眼皮撐開。
蘇文遠手上的槍口還在冒著煙,而他則是取脫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我在N小區舊樓區這邊,A棟六樓。”他掛完電話後,拿槍指著那些男人說:“現在,滾到角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