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一鞭就抽了下來。袁北鬥倉猝往前擋了一下,硬生生幫她受了一鞭,這鞭子又粗又健壯,抽在人身上,皮開肉綻,這女童年紀小小,要讓這麼抽一下,恐怕得受重傷。袁北鬥倒是在這裡事情了一年,經常捱打,早就已經皮糙肉厚。
徐超和曾奇兩人本來還籌辦鞭撻礦奴們找找樂子,但彆的一邊俄然有監工喊了起來,他們的頭子封虎返來了。
在魔君古礦,監工就是天子,不容任何杵逆,袁北鬥也隻能點頭承諾,以免蒙受這些監工毒打。
“嗬,天然是與你們一樣了,一天十塊!”徐超嘲笑道,“也就是說,你現在一天起碼需求交納十五塊礦石才氣算完工。當然,這女童也需求交納五塊才行,如果光你完工,她冇法完工,你也要跟著受罰。”
“快點!彆磨磨蹭蹭的。”徐超俄然又是一鞭子抽在袁北鬥身上,血肉迸濺,疼得要命,但他卻不敢再吭聲。
“另有你也下去!”徐超又一指女童,然後對著袁北鬥嘲笑,“照顧好她,如果她缺胳膊少腿了,我要你的命!”
一個個礦奴受慣了逼迫,沉默無語,如受機簧操控普通,木然地揮動著本技藝中的東西,發掘古礦。
這女童是封虎此次出去找樂子時與人打賭贏來,那人是個賭徒,輸光了產業,最後把女兒也拿了出來當賭資。
俄然,那礦壁當中閃出一道紅光,女童驀地一怔,對袁北鬥大呼道:“停!”
“是啊,在這裡實在冇甚麼樂子可言……轉頭找大人籌議籌議,看看可否早日調離,老子都已經一年冇碰女人了!”
那女童則是呆坐在一塊巨石上,目光看著遠方,有些愣神。
一天事情結束,吃過了豬食都不如的飯菜以後,礦奴們紛繁躲進肮臟的窩棚當中歇息體力,明天賦好持續乾活。
袁北鬥正想上前,那女童卻驀地一轉頭,說道:“滾蛋!”
女童眯了眯本身的眼睛,徐超便罵道:“看甚麼看,讓你乾活就乾活,彆覺得你是小孩我就會心軟!”
現在,他仍然能記得那大夫人的次子一臉不屑,罵他為野種。
這已是他來到這個天下的第十七個年初,彷彿黃粱一夢,眼睛一睜一閉,就莫名其妙從一個待業生變成了一個大夏皇朝某位候爺的侍妾生出的庶子。一轉眼就又是十六年,袁北鬥的母親莫名奇妙滅亡以後,管事從他的屋裡搜出了一包屬於大夫人的珠寶,然後他就被髮配到了魔君古礦來挖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