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逐世懸著的一顆心總算得以放下。

石碑超越百丈,上麵鮮明刻著“太墟入口”四個青體筆墨。

說罷,蕭諾右手一揮,天葬劍乍現麵前。

“太墟?”蕭諾眸中閃過一絲迷惑。

旋即,蕭諾身形一轉,飛身化作一道劍光躍入天空。

“慢著……”

五六個鎮守太墟入口的保衛立於傳送台的兩側。

遵循父親蕭不凡所言,天凰血是在蕭諾出世的那天早晨落入蕭諾體內的。

“他在凡仙聖院嗎?”

再遐想到千絕東和柳無秋的了局,寒逐世獨一的那份傲氣也煙消雲散。

巨峰頂端,立著一道石碑。

當然了,蕭諾並不是個莽夫。

寒逐世倒在地上,他咬牙切齒:“你可當真是膽小妄為。”

蕭諾點點頭,旋即,其遵循對方所言,用左手的手掌心貼靠在石碑上。

寒逐世是如芒在背,固然身上鮮血流淌,但是連動都不敢亂動。

寒逐世雙瞳一顫,他麵露震驚之色。

寒逐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蕭諾一向緊盯著對方。

“我已經來了一個時候,肯定這四周連一小我都冇有,我把你殺掉,再抹除統統陳跡,誰又曉得,這件事是我乾的?”

他當真覺得蕭諾要殺他。

說罷,蕭諾劍指一偏。

蕭諾道:“你若膽敢騙我,我會再返來!”

“地煞劍宗宗主的親傳弟子之一,據我所知,他前段時候去過東荒,時候差未幾就是你說的四個月前。”

“此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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