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與他們兄弟來講還是是平常的一天,與後宮裡其他的人來講,也是平平的一天,但是六阿哥倒是記著了這一天,他記得在本身病的奄奄一息的時候,他的四哥來看望他,並且給了他一枚拯救的安然符。
“八弟乖嗎?”
才兩歲多的九阿哥也不曉得為何,老是帶著十阿哥和四阿哥作對,剛會說話就開端每天鬨著要找八弟,會走路逮著機遇就讓人把奶糕抓了剃毛。奶糕和順,每次被抓了也是冇有任何的抵擋,等毛被剃了才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看到敬愛的寵物這般,在想到這兩個小鬼又是和本身搶弟弟的人,四阿哥如何會如此罷休,他但是記仇的很,兩孩子還小,他欺負不了,不過冇有乾係,他們總有長大的時候。
四阿哥歸去的路上悶悶不樂的,蘇培盛謹慎翼翼的跟在身後,又偷眼打量了一下小主子,深思了會兒,他說道:“四阿哥,路走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