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轉頭再跟公中的票據比對一下,看看還少了甚麼?”林母看著漫不經心腸說道,“提及來,阿誰周瑞的半子那邊如何了?”
林母要的就是這個,如果這會兒就將二房打落灰塵,那又有甚麼意義呢,就得如同使喚驢子普通,在前頭給他們吊著個胡蘿蔔,卻叫他們看獲得,吃不著,到頭來落得一場空,才氣叫他們真的痛徹心扉。
上頭也曉得這些是用到了甚麼處所,是以,雖說有著欠條,但是真要提及來,實在是各家替朝廷養兵欠下來的,天然也冇有催逼的意義。各家也明白這錢是如何欠下來的,是以,也不會有甚麼還的設法。
林母對甄家可冇有甚麼好感,她一向思疑,林如海的死跟甄家有著脫不開的乾係,隻是一向冇有直接的證據罷了。
林母之以是想著催著林如海從速將鹽政上頭的事情交割了,回京任職,也是因為如此。林如海是當今的親信,但是跟以後那位可冇有半點友情,回京以後,哪怕今後新皇即位,隻是做個閒職呢,起碼不會有性命之憂。
比及厥後那位賢人繼位,國庫裡頭雖說不至於空得能跑老鼠,但是也實在是有些看不疇昔。每年各地的稅銀都是差未幾的,那會兒還老是趕上各種天災*,到處都是洞穴要填,江南那邊又因為甄家的原因,鹽稅總有些題目,林如海疇昔以後,雖說好了一些,但是也為此不曉得獲咎了多少人,一向也是舉步維艱,最後還死在了任上,比及林如海一死,接任的那位還不如林如海呢!
“嗯,他畢竟是良民,我們家倒是不好措置的,轉頭拿了供詞,直接將人送到順天府去,隻說他勾搭我們家的下人,盜竊府裡的財物便是!至於多餘的話,倒是叫他閉嘴!”林母叮嚀道。
林母淡淡地說道:“既然他是良民,我們家天然是管不了的,不過,他家裡可不是,他難不成還能管得了我們家措置家奴不成?”
林母之前心中也想著,需不需求趁著此次機遇,家裡有錢,就將國庫的那些虧空給還了,但是很快,林母就撤銷了這個主張,一方麵,她也冇阿誰心機為賈家著想,賈家如果故意,賈赦賈政本身就該將這事提出來,另一方麵,還是阿誰原因,彆人都冇還,就你還了,你這是何用心呢?何況,現在在位的當今對於賈家這些人家的虧空倒是心知肚明的,天然也冇有逼著要還的意義,乃至早就想著將這事給取消了。
最叫林母有些啼笑皆非的是,這位賢人竟是搞出了個妃嬪探親的事情,為的就是叫各家掏錢,他倒是藉助外務府另有幾個投奔了他的皇商,賺得盆滿缽盈。當然了,這些妃嬪的孃家因為這些耗空了內囊,為了斂財,不曉得做下了多少惡事,影響了多少百姓,對於那位賢人來講,倒是現成的罪行,但是那些受害的百姓又該如何呢?轉頭瞧著各家被問罪抄家,還得感念賢人賢明神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