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歌見她這般,不免還是有些擔憂,第二天在黛玉打發人給各院送宮花的當兒便提了提。
而年節很快就來了。
“都說敏mm會做人,這不,說是之前打發過來的人不懂事,冇見著人就撂擔子回了揚州,這回特地換了人不說又說要賠罪,也不是甚麼寶貴的,都是揚州那邊的特產罷了,難能寶貴的是這情意,那裡又值得甚麼賠罪呢,真真是多禮的。我也不是甚麼不懂事的人,這不,除了敏mm妹夫送給官中的禮單,又從我那票據裡劃了些好的,特地貢獻老太太來了。 ”
賈赦也是奇特,如何比來的人都找本身,比起以往直接略過他這個正牌的主子找上二房倒是大不一樣的。
這邊刑夫人拿到東西,天然是歡暢的,總感覺這麼多年就冇有這麼揚眉吐氣過,商定成俗地留了些喜好的東西下來,這纔拿著新的禮單特地挑了人最多的時候去了賈母的院子。
且非論賈母聽了這話有甚麼反應,王夫人的確將近氣炸了,一塊帕子絞得上麵的刺繡都斷了線,內心卻更加對林家姐妹記恨了起來。
魚歌更加擔憂了,怎的平白無端地又念起了甚麼玉,可彆是白日裡進宮招了甚麼不潔淨的東西罷?想來,那戲文裡不都說宮裡肮臟東西多麼!
賈母也覺著熟諳,經她一提示也笑了,“可不就是鳳辣子說過,她二人還真是像得緊。”
不管這邊如何想,若水倒是已在夢中,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她這裡正奇特著,魚歌走了過來,笑著將小暖爐塞進她懷裡,然後領著若水去見了黛玉。
“是,女人。”
若水嚇得又是一個激靈,竟是醒了。
這邊黛玉見是大孃舅的人送東西禮單過來也冇有半分驚奇,以往她們家的東西也覺得是直接送到大孃舅那邊,再由大房安排下去,可現在她們也體味到了一二,她們的年禮怕不是都入了賈母王夫人的手裡,叫人曉得了,還覺得她們林家是個不明事理的,黛玉天然得跟林大人林夫人提了提這事,這纔有揚州那邊的人直接略過二房那邊找上大房的事。
賈母更加對勁,固然小的不懂事,不過那也是因為人還小的原因,大的這個明事理也就行了, “宮裡的東西自是好的,難為你故意還掛念著你嫂子mm們,隻是也該留著給二丫頭纔是,我見她也是個愛俏的。”
黛玉想了想, “昨兒個到底產生了甚麼事,你與我詳細說來。”
“回女人的話,是舅老爺讓奴婢帶了人來的,已周知了,說是讓女人曉得,那邊禮品馬上便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