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來,榮國府的那幾個都挺不錯的。”賈小環彷彿說得鼓起,很有些失色地拉著膏藥伯伯叨叨,“除了薛家、史家的那兩個,另有個林家的女人,那也是個鐘靈毓秀的絕色胚子,嬌羞膽小、態度風騷,彷彿姣花照月、弱柳扶風啊。”
被他如許一說,柳湘蓮也忍不住神馳。他本亦是世家後輩的,隻不過父母早亡,乃至家道中落,鮮少再有機遇落到頭上。他脾氣豪放,以往倒還不放在心上,可這回聽馮紫英說的京營少年團,當真是讓貳心生遺憾了。
“好,好,好,是伯伯錯了,再也不胡說了,甚麼都聽寶寶的,可好?”宇文熙回想起密雲農莊的日子,眼角忍不住跳了跳,摟緊了環寶寶哄道。這如果在私底下,他被放倒也就倒了,可如果在這兒倒下,可如何得了。
“薛家的阿誰叫寶釵,生得最是珠圓玉潤、楚楚動聽,那張臉真是朱唇玉麵、杏眼翠眉,端得是位美人兒。更可貴的是,她模樣還在其次,人也天質聰明、博學宏覽,做得一手好詩詞。那性子也是端莊風雅、慎重親和……”他瞥一眼宇文膏藥,略帶嫌棄道:“給人當小的,就是委曲了人家啊。”
究竟上,馮紫英跟仇家子還真打了,但是……輸了,還捱了揍。不過,大抵是在少年團受了調.教,仇家子打了人卻並冇有打臉。
伯寶兩個坐在大堂的角落裡,身邊並無旁人了。賈小環單手托著下巴, 歪著腦袋聽得津津有味,直到宇文熙塞了一筷子辣椒進嘴裡,才憤恨地轉轉頭來衝他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