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這小東西自打返來就有些不對勁兒,宇文熙是個要追根究底的,定然得問個清楚才放心。
既然已經決意將爵位讓出,赦大老爺就不能不為兒子們謀算謀算出息。賈琮這孩子雖是庶子, 但他卻並不太擔憂, 畢竟背後另有個賈環站著。但是, 宗子賈璉就不一樣了。
宇文熙恍然,小東西即便不認賈政為父了,但總還是想要個爹的啊。不過,為甚麼自個兒被小東西當作爹使喚,天子陛下總覺著不那麼安閒呢?
“這是如何了,在外頭受了委曲?賈家有誰欺負你了?快跟伯伯說說。”天子陛下接住撞過來的小炮彈,緊緊將人抱住顛了顛,輕聲問道。趁便,還將眼神瞥向前麵跟著的內侍寺人。
反倒是皇宮裡的膏藥伯伯,讓賈小環越來越放不下,感覺越來越比父親還親。就比如,他本日會看大伯父的神采,卻不會這般對待膏藥伯伯。
“嘁,你個小東西,這麼看著我乾甚麼?!”被侄兒有些怯生生地瞟著,赦大老爺冇好氣地笑了,擰一把賈小環的鼻頭,道:“我這不是剛回京,有些事還不太清楚,你跟我說明白便是了。如何,老爺我在你小子的內心,就是個不講理的老頭子?”
說著說著, 三人便講到了明天榮慶堂的事。
“除族?倒是真敢說。”賈小環嘲笑一聲, 道:“分宗也是功德,今後那邊出了甚麼事, 也用不著大伯父你背鍋。就是將爵位給了他們, 實在有些可惜。”
“環兒,我傳聞你們現在在京營練習, 大大小小上百號呢。”赦大老爺想起件事, 拉著賈小環問道:“你看賈璉如何樣, 能不能也塞出來練習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