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賈母這麼想,倒是有點冤枉那位太上皇了。
當天四小我好好聊了聊八卦,又早早用了晚餐, 然後就送兩個小子回宮了。擺佈過兩天就是中秋節, 他們總還得出來過節呢。
當初,赦大老爺是用祈福的名義將她送走的。這麼幾年下來,那府裡也冇人想起來,過問過問她到底去了哪兒。怕也隻要她每月歸去的時候,那邊的人纔會記起來另有她這麼個二女人。
另有阿誰寶玉,那是當堂叔的啊,隔房堂侄冇了媳婦,他倒是動容得很,連夜就要疇昔探看。傳聞,他還進過那侄媳婦的香閨,睡過她的床,也不知蓉兒是如何個設法。
提及來, 嬸孃和環弟母子, 對她那是真的好,比起親爹嫡母來都要好很多很多。便是以她夙來木訥冷酷的性子,對人家母子倆也木不起來, 淡不下去。
老爺離京到差之前,跟老太太和二房狠狠鬨了一場,封了榮禧堂,攆走了二房,把東邊的幾間院子占了下來。大房這幾口人,總算能住得寬廣些,不消再跟馬棚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