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弄倒好,留在都城不放心,帶到揚州也不放心,老爺他的命是有多苦!?
“朕表示這麼較著嗎?”胤禛自嘲地挑了下眼角。好吧,朕的氣勢跟阿誰孽子確切天差地彆。但是,被一個小毛孩兒點出來,還是讓胤禛感覺有些丟麵子。算了,這個是朕的孫子,不能以平常孩子論。他的身份也不是不能流露,奉告他也無妨。
胤禛神情冷峻地盯著永璂,寒聲道:“那邊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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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榮慶堂那邊唸叨著的赦大老爺,現在也正在憂愁。
房中的幾人都或明或公開嫌棄皺眉,不約而同地移開視野不去看她。
胤禛沉吟半晌,黑亮的鳳眸直直地盯著小胖孩兒,淡淡道:“有何證據能夠證明?”
賈政並不吭聲, 隻非常不滿地瞪一眼王夫人。當初, 就是她胡思亂想,纔會出了過繼賈環的事。現現在可倒好了,那小混賬心內裡記恨了他,反倒對大房賈赦靠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