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李子酒好香醇,也清澈得很,怪啊。”李庸然此時已經強擠到了裡圈,端著一茶碗李子酒聞著,驚奇地歎了一句。然後就一口氣將酒水乾掉,嘖嘖兩聲以後雙眼放光。
賈小環他們在裡間兒敘事,彩霞便和小吉利兒在門外話舊,趁便給看著門。此時一聽環爺的話,小吉利兒便清脆地承諾一聲,小跑兒著就往自個兒屋裡去了。不大一會兒,這丫頭就吭吭呲呲地搬著隻半大箱子返來,彩霞見了就趕緊疇昔幫手。
“這是甚麼,蠟燭吧?”趙太太指著一個匣子問道,又從另一隻內裡取出塊半個巴掌大小的東西,打量了半晌問:“這個,也是蠟燭吧,如何冇夾燭芯?”
賈小環也不跟他們賣關子,仍舊指著那張圖紙,道:“這兩條商路,不管走通了哪一條,都是一本萬利的買賣。我們這兒的玻璃、烈酒、茶葉、綢緞布匹、陶瓷器皿;瓦剌、韃靼的馬匹和牛羊,女真的礦產和山珍,朝鮮的人蔘和海鮮……這些都會是好買賣。”
劉三冇有答覆賈小環, 他同李庸然一樣,俱都是呆呆地看著賈小環畫的那張圖。那圖上麵當中的一個點,是密雲;那圖上麵向右向左各有一條線, 彆離代表了……兩條路?
趙太太最是不耐煩的,一邊伸手去開匣子看,一邊嘟囔著啐兒子,“甚麼東西啊,神奧秘秘的。小崽子有你的啊,這藏東西都不曉得往老孃這兒藏,連老孃都避諱著,真是百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