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之上,鴇母已經分開,隻剩下薛寶釵坐於當中操琴唱曲。

家道式微,薛寶釵本也認命,但是那人遠在西北,她如果真的嫁了,少不得就要闊彆母兄,這又讓她如何能放心。說不得,她這邊方嫁出去,王家就能將母親和哥哥趕出門。

伯寶兩個算是重歸於好,正腦袋歪在一起說話,忽聽內裡大廳舞台上一靜。抬眼看疇當年,便見歌舞姬們都魚貫而下,隻餘下鴇母立在舞台當中媚笑。

“再說了,你扮女裝更不會讓他們發覺嘛。畢竟,誰又能想到你會這模樣,底子就不會往那上麵想啊。”少年看婆子神采好了些,轉了轉眼睛,勾起唇角道:“大不了,改天我也穿一穿那衣裳給你看唄,就讓伯伯你本身看喲。”

一曲唱罷,在諸多喝采和歌頌聲中,薛寶釵福了福身轉回台後。然後,跟著鴇母的一聲開端,便是此起彼伏的叫價聲。

隻是,那稱呼卻叫人迷惑,為何是“伯伯”呢?

偌大的清雅閣裡,倒是真讓賈小環瞥見幾個麵善的。而落在宇文熙的眼裡,麵善的就更多了,光是京中的勳貴官員便有多位,大多數身邊都坐著江南的豪商,這些人皆被宇文熙悄悄記在心中。

隻是,跟在少年身後的, 並非小廝、常隨,倒是一名五大三粗的……婆子?

宇文熙深深地看了那清倌人一眼,便將目光轉向他的寶寶,問道:“如何,寶寶認得她?”一個此前從未分開過都城的少年人,如何會熟諳一個江南的妓子。

伯寶兩個對視一眼,看來那天花的事要敗了啊。

此時的她,仍舊是唇不點而朱,眉不畫而翠,身姿瑩潤肌膚賽雪。隻是比起當日在都城時,已然肥胖蕉萃了兩分,不過卻更多了些嬌弱柔媚之態。

宇文熙見他目不轉睛,盯著一少年不放,心中非常不快。他將小傢夥臉扳返來,瞥一眼那少年的圓臉,道:“那是甄家的人,叫甄寶玉。”

對了,就是他。賈小環一拍大腿,也想起來了。當年這個甄寶玉是到過榮國府的,不過他並冇資格見人家,隻是聽孃親提起過一聲罷了。

冇錯,這少年婆子主仆倆,便是賈小環和宇文熙伯寶兩個。

金陵城的秦淮河邊, 每到傍晚時分,便是畫舫雲集,絲竹輕鳴之時。河邊多少教坊青樓會聚,又有多少名伎才子叢集,能讓多少豪商士子沉淪。

而此時叫出最高價的,便是這位甄寶玉。他彷彿對薛寶釵誌在必得,不管誰叫價都往上加,惹得很多人看疇昔。在金陵熟諳他的人頗多,多少都會給甄家個麵子,是以很快薛寶釵便被送到了他的雅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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