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推推膏藥再問,宇文熙卻已經開口了,“寶寶可還記得,你昨兒在高郵鎮國塔寺外,得的那隻荷包?那邊麵……被塞了天花毒。”他的聲音很沉重,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賈小環點點頭, 正要叫李庸然一起用些, 卻聞聲他又道:“主子爺正在議泰山封禪的事。太上皇那邊傳話過來, 說是太上皇要親身出麵封禪, 話裡話外的意義是不但願主子爺出麵。”

伯寶兩個在鹽城逗留了兩天,分開的時候宇文熙是皺著眉的。賈小環並不太懂是何原因,卻知心腸不去多問,隻給膏藥伯伯耍寶講笑話解悶。

“小爺放心, 主子爺那邊兒東西都齊備著呢。倒是您,主子爺命給您備了羊肉鍋子, 讓您先墊墊肚子。”李庸然謹慎地將奉上來的鍋子接過, 笑眯眯地擺在賈小環麵前,又幫他將餐具擺好。

“來,怎的不將頭髮擦好再出來,還在滴水呢。”瞥見了賈小環,宇文熙不由收起神采,將人拉到身邊,謹慎地替他擦拭頭髮。

說著,他也悄悄向賈小環勾勾唇角。這已經是他第二次為這個小郎君診脈,並且診斷還俱是天花那種病症,這真不曉得是甚麼樣的緣分呐。

“罷了,想玩就讓他混鬨去吧。把封禪的事情備好,不得出任何不對。”一道衰老的聲音冷不丁想起,讓戴權的拳頭捏得更緊,“另有,那件東西給他送去吧。”

聖駕停駐穩妥之時, 已經是傍晚時分,宇文熙要同大臣親信議事, 賈小環便騎了馬在山下漫步。整日都在船上呆著,胳膊腿兒總有些睏乏,總要伸展伸展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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