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快過年了,你就誠懇在家呆著,籌辦過年的事,等閒就不要出門了。”賈璉屈指敲了敲炕桌,目光緊盯著媳婦,正色道:“特彆是榮國府,不準再去了,更不準再摻雜那府裡的事,聞聲了冇?”
倆都是三十多歲的人了, 卻那叫一個如膠似漆呀,看得環小爺直磨牙。厥後乾脆不理睬這倆狂秀恩愛的,存眷彆的事去。
賈環啊,一個從未曾被她看在眼裡的庶出孽障,曾多少時竟真的如此本領不凡了?當初賈璉也不是冇跟她說過賈環如何如何,隻不過她俱是左耳進右耳出的,向來未曾信過。
每天到這個時候,宇文熙如果還忙於政務,不洗漱歇息,賈小環就會這麼折騰他,無聲無息地催促著膏藥從速安息。
賈璉搖點頭,亦有些迷惑隧道:“父親隻說,環弟是個深得聖心的,叮嚀我多少回不能獲咎了。對了,他還說本身能下江南,能進理藩院,都有環弟在背後使力。不然,他就還是榮國府阿誰馬棚將軍,可不會有當今的位置。”
她如許的狀況,讓賈璉頗感欣悅,摟著親了一口,方道:“真的,當然是真的。明天,爺就要往戶部報到,正式領了差事開端當差了。這幾個月下來,怕是要忙得腳不沾地,比年都過不安生了。不過……”說到最後,他眼神一轉抬高了聲音。
賈璉微眯著桃花眼,睇視著炕桌劈麵的媳婦,聲音略沉道:“你昨兒又往榮國府去了?又是那邊老太太、太太叫你?讓你替她們籌劃家事?”聽話音兒能聽出來,他對這事非常不滿。
賈母的年紀大了, 賈政是個不睬俗務的, 王夫人毀了臉不好出門,李紈是有些用可老是個孀婦,至於現在府上獨一的男丁賈寶玉……
他現在當了禦前侍衛,便整日貼身保護天子陛下,乾脆就連住都跟宇文熙住在一起。伯寶兩個整日如影隨形,不曉得看紅了多少人的眼睛。
並且, 與王夫人同出王家的璉二奶奶王熙鳳,更是兩人多加拉攏的,想要拜托重擔的。畢竟,現在的榮國府裡外都冇個管用的, 讓人愁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