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您,兒子我冇虐待她。”賈小環拉回了孃親,按著她重新坐下,安撫地替她揉著肩膀,道:“她出嫁之前,大伯父家人去添妝,我已經托迎春姐姐帶去一份,就當是為她添妝的。那份添妝可很多,比得上您藏的那些小私房。您的那點兒私房呀,還是留著自個兒用吧啊。”
“噗呲……”賈小環還是紅著眼眶,卻忍不住笑出來,實在是孃親糾結衝突的模樣太逗人了。一笑出來,他就趕緊去憋住,偷眼去看孃親。
趙夫人卻隻當他是聽了本身的話,內心歡暢才笑了,更加顧恤地將他摟緊。隻不過,她的內心也有些疼,也不知趙全聽了她的決定,會是個甚麼表情,會不會悲傷呢?
“哼,臭小子, 我還不曉得你。”趙夫人到底捨不得兒子, 一聽他叫喊便改了擰為揉,嗔道:“上回就是我跟你提了提她, 轉眼就把我攆出了都城, 幾個月都不讓返來。一返來就傳聞了, 我那閨女竟然都嫁出去幾千上萬裡了。”
本來,閨女都已經被嫁出去了,她現在再說甚麼也不當事,現在提起來也不過是問問秘聞罷了。這會兒再一聽兒子的話,她內心對閨女嫁的人家多少有些數了,天然放心很多。
實在趙夫人也曉得,兒子不在乎她那一點兒私房,可那是她的一點情意,終歸都如果給後代的。是以,既然兒子攔了她,她也不再提給探春添妝的事,但內心已經有了主張,等兒子回了宮裡,她還得把劉三叫過來。
“娘,環兒都不讓您嫁人,您就是環兒一小我的,就是環兒的……”賈小環緊緊摟著孃親,說話都帶上了點哭音兒,“阿誰趙全就是個混蛋,您就出去一趟,他就把您勾搭走了……哼,就不是個好東西。”
俄然,趙夫人一拍大腿,道:“哎呀,這可如何好?我這兒還籌辦了好些東西,就等著塞給她當私房呢。那一家子,男人是個不管事的,娘們兒又是個摳得要命,要嫁奩誰也希冀不上。也就是另有那老太婆,可她內心眼裡就隻要阿誰鳳凰蛋,才捨得給探春出多少東西?”
他這倒是冇瞎扯,京裡頭人對賈探春的婚事確切多挑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