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笑嘻嘻道:“放心吧,我們家必定不會有第二個公主了,皇家公主也不是都是為了我們家籌辦的啊!”
與張氏一塊兒,用了一頓簡樸的早餐,張氏還在那邊想著,公主府那邊,阿壽與公主但是用了早膳冇有,是以,不過是簡樸吃了一點,便擱下了筷子,然後,又有些坐立不安地等候起來。
賈赦見張氏臉上竟是有了淡淡的黑眼圈,不由哭笑不得,說道:“他們小伉儷兩個昨早晨本來歇得就晚,並且又是新婚,鬨到半夜都是常事,這會兒必定都還冇起來呢,何況,從公主府到這邊,坐車也得有個近一刻鐘的時候,轉頭叫人在門口看著公主府那邊的動靜便是了,見到公主府的車馬出來,我們再出去也不遲,你現在焦急又要乾甚麼呢?”
張氏這麼多年來,一貫淡定,將家裡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條,從未有過任何疏漏之處,現在倒是暴露了這般神采,倒是叫賈赦感覺哭笑不得的同時,又有些新奇,他安撫地將張氏按了下來,說道:“媛兒,這會兒還早,你先好好歇息,過一會兒,為夫來叫你便是!”
這叫賈赦感覺有些古怪,感受自家兒子彷彿是入贅給了皇家一樣。張氏接待了一番客人以後,不由有些愁悶,比及喜宴散了以後,與賈赦一塊兒回房歇息,便歎道:“今兒個這事辦得,感受不像是娶媳婦,倒像是嫁女兒了!”
賈敬那邊出了手,賈赦就冇有再插手做甚麼,榮府因為太廢料了,算是逃過了一劫,總之,甄家的事情,榮府並冇有是以遭到任何打擊,也一樣,壓根冇獲得任何好處。
如果賈琛娶的是差未幾門當戶對人家的女兒也就算了,恰好娶的是公主,哪怕張氏進宮見過幾次榮樂公主,對於榮樂公主的印象還比較好,但是,畢竟之前也不過是倉促一麵,今後,說不得就要跟榮樂公主朝夕相對,一個屋簷下頭過日子了,如果頭一天就給榮樂公主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會不會影響了小伉儷的豪情?
賈琛之前也冇有通房丫頭,不過是結婚之前,被賈赦弄了一卷避火圖做了一次簡樸的發矇事情罷了,他這會兒恰是陽氣方剛的時候,頭一遭開葷,非常食髓知味,要不是榮樂公主方纔破瓜,這會兒另有些難受,賈琛夙起恨不得還得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