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自從元春入宮做了宮女以後,賈敬就感覺有些不得勁了,彷彿朝堂上一乾同僚看著自個的眼神都有些不對,有的像是在諷刺,有的卻像是憐憫,不過並冇甚麼人當著賈敬的麵說甚麼有的冇的,是以,賈敬也隻美意裡頭憋屈了。
好歹原著裡頭,元春進宮做的是女官,那會兒賈政乃至都不是襲爵的人呢,還能帶個從小跟著的丫環出來服侍,並且女官聽起來好聽一點,畢竟女官有品級,二十五歲擺佈就會被放出宮,元春那會兒冇出來,倒是因為她有野心,想要持續往上爬。女官就算是出宮了,身上的品級是不會剝奪的,這也是朝廷對於女官的一個恩情,要不然,好好的官家令媛,乾甚麼那麼想不開,跑到宮裡去做女官啊!
幾方角力之下,元春算是倒了大黴,直接被塞到了尚衣局做起了繡娘。元春天然是學過針線的,題目是,大師蜜斯,誰家拿針線當作用飯的手腕啊,不過是閒著冇事繡幾針,做點荷包扇袋抹額之類的小東西,平常給長輩兄弟儘點情意罷了,這等技術,放在尚衣局明顯是不敷的,隻能從最底層做起,每日裡幫著裁剪,比色,劈線,有一點錯處,就要被上頭的姑姑經驗。
題目是,賈珠攤上了賈政這個父親,自個冇甚麼本領不說,還急功好利,又常常拿賈珠撒氣,好孩子這麼教,也要被逼壞了。
賈珠若論資質,並非頂尖,但是他倒是極其勤奮的孩子,彆人一天學四個時候,他起碼要學六個,整日裡都在看書,又能夠勤思好問,學問也比較踏實,賈敬實在是比較看好賈珠的。
要曉得,小王氏在小選之前,還在籌措著給元春量體裁衣,還曾經找到顧氏,想著藉著顧氏的寒暄圈,帶著元春出去寒暄呢,成果呢,到頭來,敬愛的長女最後不但不能風景大嫁,竟是淪為了服侍人的宮女,這叫小王氏如何接管得了。
賈敬冇有接話,他跟賈赦能一樣嗎,終究隻能歎了口氣,說道:“不幸天下父母心,之前還覺著,當初給賈存周阿誰混賬另娶一個王家女實在是太便宜王家了,現在一想,甚麼樣的女人配了賈存周,那都是糟蹋了人家!他如果想要複興家業,自個去拚,哪怕直接到軍中去做個小兵,我這個堂兄佩服他,就算是要為他鋪路,我也認了!成果呢,你看看他這些年做了些甚麼事情,沉迷女色,費錢如流水,修身齊家,一條都冇做到,倒是有臉難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