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明昀笑嘻嘻道:“父皇這般珍惜之心,安樂侯曉得以後,定然是銘感五內,為父皇肝腦塗地的!”
徒明昀揣摩了一下,問道:“不曉得恩侯可有了甚麼籌算?是請個西席,還是將孩子送到賈家或者是張家的家學內裡去?”
一邊戴權也是湊趣道:“聖上明鑒,奴婢但是傳聞,安樂侯爺家裡,安樂侯爺是慈父,倒是侯夫人是嚴母呢!”
徒明昀頓時撫掌笑了起來:“大妙!恩侯,本王來找你公然冇找錯,這個主張好,嗯,還得防著緝私衙門跟市舶司有勾搭,免得他們勾搭在一起亂來朝廷!”
見賢人不像是在活力,徒明昀也是比較輕鬆,用心誇大地說道:“可不是嘛,賈恩侯的確是將宮學當作大水猛獸了,他自個怠惰,傳聞他當日不肯上宮學就是因為嫌宮學起得早,睡得晚,不得安逸嗎?今兒個輪到他兒子了,還是如此,真不曉得,他一個大男人,竟是這般慣孩子,也不怕把孩子慣壞了!”
賈赦揣摩著徒明昀這話也對,自家兒子現在就跟獨生後代差未幾,身邊能陪著他玩的也就是些小廝丫頭,偶爾碰到親戚家的孩子,會一塊兒玩一會兒,實在是獨了點,冇有太多跟同齡人一起學習玩耍的經曆,確切倒黴於孩子生長,見徒明昀這般,還是有些謹慎地問道:“不曉得王爺的意義是?”
徒明昀跟戴權從速應了下來,都想著賈赦好運,兒子今後有出息,朝中也能平步青雲,如果冇出息,還能平白做個駙馬,的確是啥功德都占全了,然後就直接將話題又轉回了賈赦所說的緝私衙門上頭。
他這麼一說,戴權跟徒明昀都是瞭然,看來哪怕今後賈赦的兒子真的是個冇出息的,賢人看在賈赦的份上,竟是情願將公主下嫁,除了建國那會兒的特彆期間,本朝駙馬並無實權,一貫都是嫁到勳貴或者是差未幾的人家,而有公主下嫁,對於勳朱紫家天然也是個不錯的護身符,這麼一想,賢人對賈赦的偏疼之心已經是叫人一目瞭然了,隻是賈赦會不會領這個情,就又是彆的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