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賈府人來記念,忙出來相迎,帶入廳堂。世人記念一番,賈赦又問了番停靈籌辦的事。史菲兒過了一會兒才見到了賈敏,現在賈敏是一身重孝。臉上悲慼,但是精力尚可。史菲兒細心叮嚀幾句,因林府人丁薄弱,林如海尚未歸,這前來支應的林氏宗族旁親也隻是充充門麵,而這前後支應都需賈敏一人獨撐安排,史菲兒也怕她過分勞累而病倒,便將本身的四個大丫環都留下幫賈敏理瑣事,賈敏多了助力,自是感激。
這賈赦得了羈繫賈政背誦祖訓家規的差事,本來心中還是有幾分對勁的,但是去了祠堂不免勾起兒時舊事,因祠堂之上供著祖宗的排位,也不好肆意逞威,倒是耐下性子規勸了賈政幾句。本來賈赦陪上兩個時候便可拜彆,留賈政一人持續跪著賠罪便是,可偏又因賈珠也來,見其孝心,賈赦倒是非常讚美,想著此番賈母也是因讓本身擔起兄長之責纔有這般措置,本身一走了之倒還不如這剛進學的娃兒懂理,也華侈了賈母的一番苦心,便又陪這賈政父子捱到天明。
史菲兒雖躺在病榻之上,但神態倒還算復甦。此番本身雖是有病,毫不該如此。但病來如山倒,此時本身隻要腦筋清楚卻又有何用?若按書中記錄這賈母但是八十三的高壽,現在才五十出頭就怎會如此?
也怨不得史菲兒思慮重重,畢竟已被其坑過一次,並且以警幻手腕來看,這位仙姑但是冇有甚麼操守可言。
哪知這三人方纔出了祠堂未出寧國府大門,便有下人吃緊尋了來,奉告林府喪事。三人聽了皆是一驚,賈赦更是吃緊命人備了馬,籌算歸去換身衣服就趕去林府記念。賈政賈珠跪了一夜,行走都非常吃力,隻得先回院稍作歇息。
細想起來這林家老夫人身材報恙已有些光陰了,入秋以後便傳聞林老夫人偶感慨寒,服了幾劑藥,雖略有好轉,以後卻又咳個不止。好輕易咳症止了,卻又建議燒了起來,連續幾日病熱不退。待到入冬老夫人這病症愈重,一日不如一日,隻能躺床不起。
待賈家世人清算伏貼敢去林府,這府門大敞,人來人往雖多卻也穩定,隻是每人臉上非常悲慼。這林家子嗣薄弱,本籍姑蘇,這都城也隻要林如海這一脈,旁親親戚到也算有一兩支,但均不算近,如此大事,也隻得都求了來支應一二。
待林如海趕回都城已經是過了半月不足,見母親棺木自是又哭了一場。上請守孝丁憂摺子也準了,林如海待停靈期滿,舉家扶棺回本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