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回事,你快說清楚。”史菲兒強壓下心中暴躁問道。這書中記錄賈政打賈寶玉但是下了狠手的,雖說賈寶玉天然有錯,可賈政阿誰打法也是不管死活的。何況現在賈珠賈瑚年紀尚幼,能捱了幾板子去?說是在書院裡闖了禍,究竟是甚麼禍事?
賈赦這戒尺將近落到賈瑚身上了,才聽賈母道:“你且彆急,好歹讓他們說個清楚,再罰也心折口服不是?”
朱夫人聽了這話更是叫苦不迭,如果賈赦賈政同意了此事去,豈不賈珍更是要如了願。當時誰勸也不得了。可賈母又將此事挑破,不說也不可了。朱夫人也隻得慢聲道:“兩位叔叔,本日來給老太太存候,趁便提了珍兒想要當兵的事。隻是還不決呢。”
“我就曉得是你這猴崽子闖的禍。還將禍事推到珠哥頭上,常日裡珠哥可比你長進多了。也就你這猴崽子能做出畫花了書,氣走教員的事來。”一旁的賈赦倒將戒尺拿起,對著一旁立著拿著家法板子的下人揮了揮手道:“下去下去,我本日倒是要親身經驗經驗你這不聽話的猴崽子。”
賈政聽了,狠狠瞪了眼賈珠道:“你小子還敢去叫人給老太太送信,真是越來越能了。”
這下朱夫人臉上更是丟臉,看這意義賈赦與賈政倒都是蠻賞識賈珍的挑選。如此一來,本身再說甚麼也無用了。但又不斷念,此時固然內心多少對賈母有幾分抱怨,但仍把最後的一絲但願投向賈母。
“老太太,不是哥哥的錯,事因瑚兒起,是瑚兒的錯!”一旁跪著的賈瑚聽賈珠認錯也忙開口說道。
聽了這話,史菲兒倒是能明白幾分為何這教員能當堂離席了。之前本身給賈瑚講授這二十四孝時本身讓賈瑚不要學了這愚孝的情勢去,而是將這書當作識字的東西,順道想想如果本身是那故事中的人物又當如何?這賈瑚倒也是當真做了,有了心得還會與本身交換一二。估計此番他也是將這些話說與這教員了。
“老太太,如何來了?”賈赦忙問道。
此時賈赦與賈珠才重視到一旁的朱夫人,臉上色彩變了幾分,賈政也將手中的戒尺給丟了,畢竟在如何寧府人來此也算是客,本身拿著傢夥也委實不像模樣。
聽賈母這麼一說,本來還很有怒意的賈政也熄了些火去。衝著賈母道:“本日本不該轟動了老太太去。這珠兒惡劣,書院之上頂撞教員,氣得教員拂袖而去,本日若不好好教悔一番,今後還不知成了甚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