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和鳳姐對視一眼,相互都淡笑一笑。
聽尤氏說了些賈珍已經摒擋好的僧道道場 的事,道,“大廳上是一百零八個和尚拜大悲懺度魂免罪,天香樓上有九十九個全真羽士打四十九天的解冤洗業醮,會芳園另請了五十高僧五十高道,這些都是你大哥哥夜裡就安插好的,我看著也安妥,倒是省了我操心了。”
聽賈薔提到義忠老親王的名諱,尤氏也不覺皺了皺眉,方欲說話,又頓了一頓,看向鳳姐道,“大mm如何說?”
尤三姐笑道,“他們都說二嫂子是個最短長不過的人,本日見了,才曉得嫂子是最和藹不過的,模樣生的又好,我覺著的確就和年畫上的人一樣都雅呢。”
賈薔應了,退出去自去處事不提。
這裡鳳姐想著這一回總算冇用那塊該死的板子,那笑意不覺就浮了上來,忙拿著帕子作勢擦了擦眼角,諱飾住了。
尤老孃忙道,“您儘管忙去,我們娘們正要去看看姑爺的病。”
尤老孃忙使眼色給三姐。鳳姐隻做看不見,笑道,“怎的不一樣?”
賈薔見球又踢了返來,忙回道,“大老爺倒冇說甚麼。隻是二老爺說那東西隻恐不是凡人能夠享用的,殮以上等杉木也就是了。”
鳳姐不料尤三姐有如許一張巧嘴,小小年紀就曉得見縫插針的拍馬阿諛,內心不由得更加了一份謹慎,臉上卻還是笑道,“三mm可真會說話。可惜現下我要到會芳園看看去,他日再和兩位mm多聊一會子罷。不知你們這是往那裡去呢。”
尤氏便說道,“二老爺說得有理,尋個上等杉木便可,何必僭越。替我和你叔叔謝過薛家兄弟的美意,就說那東西太貴重了,留著他今後再家數的用處 罷。再有一件事,你叔叔現在病著,需得悄悄養些光陰,今後這些小事就不必轟動他了。”
內心思忖,嘴上卻說,“白叟家辛苦了,這兩位都是mm罷。”尤老孃陪笑道,“可不恰是我的兩個閨女。二姐三姐,快來見過高朋,這是西府裡的璉二嫂子。”
尤氏道,“那我須得嚐嚐纔是。”說著對小月道,“留下兩樣在這邊,餘下的拿出去,教銀蝶或是紅蜻送到你珍大爺那邊去。”
這就預備籌劃著要撬尤氏的牆角了?鳳姐看著尤氏姐妹那兩張嫩生生的俏臉,隻感覺內心冷冷的,不覺又想起宿世那些舊事,卻也不籌算理睬現在這段閒事,又說了兩句淡話,便各自走開了。
說的尤氏也笑了,道,“話雖如此,總要你幫著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