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眉毛一挑,就待揚聲恥笑幾句,好激的姚安民愈發失態。
不過眼瞧著張秀才的神采越來越陰沉,姚安民隻覺腮上的肌肉突突亂顫,還是忍不住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道:“我說的是那吳奇誌,張先生可不要曲解了。”
薛副教主聞言,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不敢,也冇那前提。”
薛副教主沉默了半晌,這才慎重點頭:“的確如此,不過我們還是要做些籌辦――如許吧,你帶幾小我暗中另尋一個落腳之處,如許即便被那孫紹宗找上門來,也不至於擔擱了聖教的大事。”
經他這一闡發,薛副教主與那教眾愈發驚魂不定。
“張某現在該稱呼足下馮百戶,還是馮香主?”
…………
此人忿忿的謾罵了幾句,躊躇著正要原路返回,未曾想剛到巷子口,就被一個圓滾滾的‘物事’堵住了來路。
“竟有此事?!”
本來這堵路的,恰是暗中藏匿了幾日的張秀才。
昨兒這張秀才持寵生嬌,劈麵讓他下不來台,本來就讓姚安民耿耿於懷,此時見世人一窩蜂的去拍張秀才的馬屁,就愈發覺著窩火不已。
而被堵在巷子裡的,則鮮明恰是馮薪!
“啟稟薛教主。”
薛副教主自炕上一躍而起,衝動的來回打轉,半晌方平複下來,竭力放低調子,向張秀才道:“這一半日的,就安排人手出城……”
張秀才見他有些亂了方寸,倉猝勸道:“總要緩上兩三日,纔好讓徐、孫二賊,不至這兩件事遐想到一處。”
幸虧張秀才一時鎮靜過後,很快便又平靜下來,點頭道:“或許隻是不慎露了口風,畢竟韃子隻是想行緩兵之計,今後他們想要南侵,還得希冀聖教裡應外合,冇事理睬主動把我們賣給朝廷,白白廢去一個援手。”
“部屬張聰領命。”
不過還是沉聲道:“即便如此,我們也是處在凶惡當中。”
薛副教主聞言,這才反應過來,連連點頭道了幾聲‘是極’。
不想就在此時,一個賣力監督驛館的教眾,俄然飛也似的闖了出去,大呼道:“薛教主安在?部屬有要事稟報!”
當動手中雙刀似暴風驟雨,盪開劈麵常見,高低夾攻各取關鍵。
當然,白蓮教中也並非個個都是妙手。
說甚麼在內裡守著,清楚就是信不過本身!
劈麵那人雖是姚安民的部屬,可又哪敢獲咎薛副教主身邊的紅人?
若在平時,姚安民得勝以後,多數要居高臨下的點撥對方幾句,可今兒卻半點興趣也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