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牆根底下纔有人開口發問:“姚香主不是剛返來麼?這又是要去哪兒?”

以是事光臨頭,也容不得他不謹慎。

“單憑我們這些人,想要讓女真人竄改情意,無異於癡人說夢。”

半晌,他才遊移道:“這說辭倒是使得,可那邊兒如果不肯中計如何辦?”

他一邊嚷嚷著,一邊拿眼往東頭屋裡張望,明顯是指著薛副教主能出麵主持公道。

唉~

“還能去哪兒?”

不過在風雪中來往馳驅的漢人仆從們,與年前倒是大有分歧――固然道左相逢時,仍不免抖作兩團,身上的疤痕也較年前多了幾處,可眉眼之間卻透著昂揚與期盼。

次日,後金國主伶仃召見大周正使。

如果當初葛譫能找到轉世聖女,重新將教眾凝集到一處,眼下本身等人又何必仰賴女真韃子?

姚安民兩眼一瞪,可畢竟不敢同此行的二號人物張秀才翻臉,最後寂然的往炕上一坐,盤著退嘟囔道:“我這不是心急麼,那姓徐的老東西已經同韃子談了兩天,誰曉得甚麼時候就勾搭上了?”

這說的,天然是方纔負氣而走的姚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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