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本就是分外不對於,王仁多次想找秦鐘的事,可惜李守中做著祭酒,對秦鐘非常看重,王仁也不是傻子,自不會明知故犯,便一向啞忍。
賈珍被擾了興趣,倒是心中不爽,衝著尤氏哼了一聲,便甩了袖子追了出去。
這話聽起來像是說合,實在則是火上澆油,那許氏能在內宅廝混,自有她的一番手腕,聽了後,方纔想道,“珍大老爺比來如何?”
現在傳聞閉門閉戶,在家療養,任誰也不見。
說罷,便給秦鐘倒了酒,舉了杯,要和秦鐘乾一個。
為了讓秦鐘就範,王仁倒是選的最烈性的春/藥,用那老鴇的話說,“就是個純潔節女,喝了這個,也會淫/蕩不堪。”這三杯藥酒下肚,王仁便感覺小腹升起了一股熱流直竄腦頂,不過瞬息之間,那玩意竟是立了起來,渾身更是炎熱不堪。
爺甚麼時候淪落到讓那呆霸王嘲笑了!
“我一杯,你們三杯如何?”秦鐘卻也不客氣。可王仁瞧著那雙水光熠熠的眼睛,心中不知有多癢癢,想著那藥似是極其短長,他就算多喝也喝不了幾杯,便狠心點頭承諾了,為了怕秦鐘懺悔,還立時灌下了三杯去。
那王仁的眼睛裡頓時亮起來光,讓秦鐘更是警悟,“便是怡和樓吧!我讓人定包間。”待到秦鐘承諾了,王仁這才分開。
這動心與喜好倒是兩樣。不過是好色之人看著標緻的心癢癢罷了。特彆是秦鐘還跟他有隙,如果能將秦鐘壓在身上套/弄一番,一邊算是嚐了鮮,一邊則算是報了仇,在一邊,也能夠將工出張揚出去,毀了他名聲,一箭三雕,王仁如何能不肯意。
這倒是尤氏的一塊芥蒂,她拿著管家這塊肥肉倒是一向戰戰兢兢,恐怕哪日秦可卿轉意轉意,就收了歸去。此時聽了,便有些擺盪。
香秀倒是寧國府的家生主子,尤氏喜她聰明,且長相淺顯,方提了上來,聽了這話,便憤然道,“他拉些臟的臭的往屋子裡,我已然是管不著了,卻不該連本身媳婦也惦記,我的臉要往那裡擱。”
尤氏聽得賈珍竟是連麵子都顧不得了,已然氣得雙手亂顫,連話也說不出,那邊她的大丫環香秀瞧著不對,趕快笑著道,“倒是勞煩大奶奶操心了。”又讓人拿了錢傷瞭望月,這纔將人送出去。
伉儷兩人這才收了笑意,清算了衣服,喚了秦可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