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冇跟我說你還是個富二代啊?”
噗,陳軒雨忍俊不住笑出聲來,嘟嘟囔囔地嘀咕了一句。
歸正不管二老說甚麼東鼕鼕都一口應下,總算到了登車的時候,倆人踏上了北上的動車。
場景切換到天安門。
東鼕鼕一時冇反應過來,下認識的反問道:“啥?你說我是富二代?”
“好傢夥,那我還是不見了,都能當我叔了。”
東鼕鼕苦哈哈的說道:“那地兒咱去不了,換個彆的地兒吧。”
“我信你個鬼。”
有伴計報了警,老者一看情勢不妙抽身想跑。
“我可不慫啊,我就是辦事沉穩。”
東鼕鼕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誰知老頭的力量還不小,驀地一甩膀子竟把東鼕鼕帶了一個跟頭。
“我真冇騙你,哄人是狗。”
就連劈麵的兩小我都冇忍住笑出聲來。
東鼕鼕嘲笑,頓時感覺壓力山大,任重而道遠。
陳軒雨顧不得東鼕鼕,追著老者出了門去,甩手扔出了手上的可樂砸在了老者的後脖子上。
幸虧東鼕鼕反應敏捷擋在了女孩子的麵前,替他接受了一巴掌。
“你爸媽一脫手就是五萬塊錢,還說你不是富二代。”
“這話說的。”東鼕鼕順勢拉過陳軒雨的手嬉皮道,“你就說你來得對不對吧?”
“媳婦兒,我們此次進京去哪兒玩兒啊?”
“你冇聞聲她罵我嗎?”
東鼕鼕的確欲哭無淚,乾脆他橫下心來講道:“行,你說我是負二代我就是負二代,歸正你說甚麼都是對的,如果有不對的的處所我會參考上一條。”
“彆彆彆,咱這是兩碼事好吧,我真不慫,不信你磨練磨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