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土著覺得撕掉我們身上的符咒就能把我們都困在這裡,卻忘了,這精英試練大陣畢竟是我衡山派所建,他能搶走了你們的符咒,卻不能完整封閉試練大陣,把我們完整困死在這裡。”天聰嘲笑著道。
“師兄,你感覺那些土著會笨到不熟諳這些符咒、體味這些符咒的感化嗎?”天聰說道。
且不說,作為本地獨一的大門大派的衡山派有冇有仇敵,就算有,他們也進不到這精英試練大陣中來,這裡可不是外人能隨便收支的。
“他們隻搶走了你們的符咒,冇有對你們脫手嗎?”天聰皺眉,看天鴻幾人的模樣,並冇有受傷,明顯,那些土著應當是冇有對他們脫手。
“哦?他們想乾甚麼?”天鴻幾人聞言齊齊看向天聰。
但天鴻以及其他的幾名修士還是有些不解,問道:“恕師兄癡頑,師弟,他們到底甚麼目標,還請你說清楚些。”
“但恰好他們放過你們了,隻是把你們的符咒搶走了……如果普通的符咒也就罷了,但宗門給的這類符咒隻是為了接我們出陣用的,並冇有多大的能力……”
倒是天聰沉默了半晌後,緩緩開口道:“我大抵明白了那些土著的企圖了。”
天聰聞言,臉上的迷惑之色更甚了,道:“甚麼意義?甚麼我叫衡山派的仇敵,我衡山派有甚麼仇敵?何況,這裡但是我衡山派的精英試練大陣,外人進不來的吧?”
“何止是不小,的確是包天的大!他們想把我們這些人全都困死在這裡……隻不過,土著畢竟是土著,當然有城府,但卻冇有遠見。”天聰哼道。
“外人的確進不來,可出去的要不是外人呢?”天鴻反問了一句,天聰頓時更加不解了道:“師兄,你這話甚麼意義?精英大陣如何會有本地人呢?就算本地人也是我衡山派的吧!”
他們幾人說著,就要捏碎符咒,等候著宗門長老前來接引。
“師兄,你未免有些藐視這些土著了!他們能被我衡山派的先祖擯除隻能申明他們氣力不濟,並不能申明他們毫無城府心機。究竟上,我但是傳聞,這些土著脾氣極其殘暴,城府極其之深,他們能想出如許的重視,並冇有甚麼不成能的。”天聰說道。
“把這些修士手上的符咒都搶走,讓衡山派的人冇法來接引,逼得這些被搶走符咒的人留在這裡,同門相殘……這倒是個絕佳的抨擊體例,隻是,這麼做能有多大的感化?”
“無妨,我等幾人的符咒還在,我們能夠捏碎,喚宗門長老前來接引,並且把這件事反應上去。”天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