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想好了,我蕭源多麼身份,既娶了你,就必然能讓你幸運!”望著蕭雅那小巧有致的嬌軀,蕭源目光很熱切,舔了舔嘴唇,而後向身後一揮手:“把東西放下來,翻開!”
陽春三月,草長鶯飛,蕭家村,蕭炳順所住草廬旁。
再有兩個月蕭雅就十五歲了,在無邊洪荒,十五歲已算是成年人了,男女十五歲娶妻生子的很普通,快十五歲的蕭雅現在出落得亭亭玉立,如一株含苞待放的百合,樸素的羅裙下難掩那動聽的風韻,在石鎮,她與蕭芹兒並稱為“蕭家村雙花”,近年來,對其獻殷勤的年青男人多不堪數,對這兩人的到來,蕭雅心底已經有了猜想。
跟從者蕭源一起來的兩個壯漢聞言,將肩頭挑著的大木箱放下,而後嘩啦啦翻開了木箱。
聞言,蕭炳順看了年青人一眼,隻見他閉目假寐,彷彿對兩人的說話充耳不聞,又似說了話就會失了身份般老神在在端坐在椅子上,大佬範兒實足。
統統人的目光都會聚到了木箱上,蕭炳順、蕭雅一家人,蕭安雲、蕭源以及被鞭炮聲吸引過來的路人街鄰都獵奇的盯著地上的大箱子。
“哼!”蕭源閉著的雙眼不知何時展開了,他耳力好,蕭雅的話全聞聲了,當即嗤笑道:“蕭默?傳聞還殺過大蟲的阿誰野小子?在我爹,我爺爺麵前他連主子的不配!”
鞭炮的做工很粗糙簡樸,在石鎮乃至洪荒大陸很多處所,都比較常見,凡是環境下,家門口放鞭炮,不是喪事,就是大喪事。
蕭炳順正想說話,身後的蕭雅卻急了,趕緊在蕭炳順耳畔低聲道:“爹!我不嫁,您忘了爺爺蕭自清了嗎?另有蕭默,他但是……”
“安雲兄,你這是?”蕭炳順驚奇的看著蕭安雲和其身邊的一十七八歲麵色有些陰霾的青年。
“咕咚”蕭炳順狠狠吞了口唾沫,炙熱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翻開蓋子的木箱內的一疊疊華貴綢緞、夜明珠項鍊、金飾,另有三顆巨大的在太陽光底下反射著黃澄澄光子的金錠!
妾室就妾室吧,以蕭安在鎮上的能量,我女兒要能嫁疇昔,也算一步登天了,今後在這蕭家村誰敢不賣我蕭炳順麵子?